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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小說推薦我在東京教劍道我在东京教剑道
這個夜晚,返回的Moba回到了夜報。
我立即變成了國際版本,國際版本的這個標題是以色列的空襲。
這件事也是一場偉大的事件,因為第一個現代化的飛機河流消除了防空站的車站。
在空襲之前,山谷山谷,國際防空導彈概況是空軍戰鬥機的優勢,因此我們必須首先消除防空導彈與小型軍隊的位置。
在以色列之前,在中東,裝甲部隊是埃及人消除埃及國防線和山姆防空的地位,防空導彈幾乎是空軍派遣他們的建議。
空軍故事伯嘉穀,以色列空軍支持防播期導彈,所有防空導彈職位都被淘汰,流行的國際意見發生了變化。
雖然Becka Valley也是一個很棒的事件,但我不關心這個。他轉入了第二頁的國際版本。上述消息是,兩次戰爭更加加劇……
“在室內版本中將鬼是什麼?”和馬偉。
一個Mhao不能忍受嘴巴:“如果大師,你就會直接看一前在老師的姐姐的妹妹身上。”
而馬停了下來,這僅限於思考前厚實一疊報紙的第一頁,直接進入國際版。
在報紙的首頁上,一系列人物:“Tacher女士,日本謀殺教授!”
馬沒有笑,記者真的是世界上的更加明白的人。
普通人看到這個標題。
這還是一個人嗎?
和馬,我意識到發現了有影響力的問題,並引用了美國美容。 “如果撒切爾夫人不遵循錢江教授預測,千江教授仍在電視上。”
不僅引用,而且關閉。
報紙給這個標題的標題,這引述了一個完整版照片,在美容鏡頭上方是一個雨的梨,而Qijiang夫人返回相機,美國抓住了她的手。
馬匹和馬迅速發現了文字,有一系列單詞“在第二個版本下”在拐角處立即變成了第二個版本。
第二個版本是編輯,風格和馬看起來很熟悉:撒切爾夫人決定導致阿根廷的動態,以學會國內內部關係中的血液嘔吐?請看一個獨特的記者報告!
我們迫使這種風格的願望繼續下面持續下面,然後發現寫道是公平的,非常現實,基本上,今天早上的結束,在馬佳面前發生的方式。只有早上,這個故事基本上沒有種植,畢竟,畢竟有下午,打字的計數和時間印刷不僅寫在印刷廠。寫完直接打印後。
看看這份報告,絕對沒有資格留在標題中。 它可以將本文作為標題,主要是這個標題。
美國也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夜報和報紙,早上出版,更娛樂和蕾絲。
該消息的頭版是每日新聞或小偷的嚴肅新聞,或政治家的主要老闆。在夜報報紙上,第一個版本往往是星級照片。現在,我是一個漂亮的女孩,讓梨花雨水,肯定有利於出售。
而馬成了一匹馬,發現除了標題之外還沒有其他關於這個問題的文章。
主要是,這是天使。該編輯部分還為時不晚。首先,拋出一篇文章拖視眼睛 – 使用互聯網時代來調用第一個流量。
讓我們把這份報紙放在amao:“還有什麼可以參考mega嗎?”
雄組是未解釋的:“你問我?掌握你看著它,每張報紙版的大局是福靜的打呵欠。”
男子經常改變其他報紙和第一個版本的大型吶喊。
這個標題是一個敏感的一個敏感之一,“撒切爾”在那裡哭了天才女孩“,”大師是一個明智的暨“,美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 這個標題,不知道的人,我想了是一頭老牛是教授。吃一個少年,缺少三個小鼓的門。
這匹馬已經拍了這份報紙,這是一個困惑的,並且發現這是一周的女性報告,估計是一個房子奶油人口。
Mega是一個旁邊的一個故事故事,旁邊是下午的鼓肥皂。
日本中午鼓非常黑暗,各種類型的損失,三角形,落在四個指針,主要三,小三,小孩迫使宮殿,全部。
主要的日本女性不起作用,每天都在一天中的工作,在整天上班後,他仍然在家裡,所以他看著這個令人興奮的事情。直接疼痛
而馬本週扔了,改變了其他報紙,並發現與第一個有基本相同,這是一個敏感的標題,加上雨梨女孩的照片,沒有什麼深刻的。
– 還不夠,對此波的光不夠。
據估計,今年的新天結束,而報紙將刪除美國負責人。
這個每週將在方春看到。
突然間,我以為花屋說,今晚靠近印刷工廠和分佈式節點,以獲得新的Shouchun。
所以amao,誰開始用馬拉審查:“你等著!你是否非常熟悉分銷網絡?”
阿茂爆炸了他的胸口:“我熟悉了GE報紙雜誌的物流線。” “快,我給了我一周的春天春天,現在,現在,現在!”
“好的!”阿茂逃脫了
千禧年距離學校僅有開放 – 他現在準備參加冬天的會議,每天練習學校。
“你為什麼走?” Qianyai將採取雄月。
“我回來回去,太快了。” Amao說袖子的哈瓦拉手。
“那麼你記得那個買洋蔥,我回到我忘了買它,而不是在洋蔥,紅哥,我必須讀它!” 作為一匹馬的粵語,你必須把燃燒的魚放在洋蔥,日本沒有習慣。
amao應該有一個美好的時光,打開門。
帶馬匹的馬可以重視自行車的聲音。
“這是一個新的自行車。”他說。
武裝分子聽到它,馬上說:“他的車很少,表現不是問題。如果你改變自行車,現在公共交通很舒服……”我看著千年並問道:“你問道:”你是千年之鄉不怕騎一輛破車?“
阿茂說,這輛車不做事情,最重要的是,門是好的,所以它取代了她的門,沒什麼。 “千泰把手,看起來特別自豪。
我帶著一匹馬帶著嘴巴,因為千代說,我相信維護汽車的車。
此時,我此時將它放入爐子中,圍繞著未來,開始廁所。
我看著姐妹水手加入裙子衣服,我覺得我變得更便宜。
年輕的年輕水手裙子,家居家園的組合*圍裙,太棒,美妙。
千禧年忙著爐子,同時要求馬:“玉壁?”
“高級資深高級高級編輯似乎欣賞她的書,我邀請他到了編輯部。”
“哦,所以我們想把你的寺廟命名為Xiang的寺廟嗎?”
“賣掉它並不好。如果你賣掉它,只需編輯應該問你的老師。”他用一匹馬說道。
“餡餅怎麼樣?”
“他希望融化南部小組看公司,畢竟他讓他與女兒繼承了聯盟,有很多東西可以學習。”
Qiandupei“哦”有一個聲音,開始切割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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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突然笑了:“感覺就像一年前的一年以前,這所房子只有兩個。它不到兩年,但感覺就像海桑田一樣。”
和馬:“風是替代的,這是生命。”
在日本,“雪月亮”在日本使用,表達了死亡的感受。
瑪頓仍然說:“你想念一個在二樓的男人嗎?”
“哦,巨型在這裡。”
“他現在是該國最著名的女孩之一。”他在桌子上離開了夜報,搖了搖千年。
Chiu被聚集在一起,原來開始殺死魚,而思考:“美國沒有採取這種方式嗎?除了南方之外,你必須是第二次夫婦,你有第二條偶像的路徑嗎? “慶瑞真的悲慘,這是道路唯一的偶像,結果被大型抓住了。”
聲音剛剛下降,馬從門口聽到清玉的聲音。
緊張盛,不要鎖定院子裡,因為這個家庭沒有偷竊。
在這個動畫的小偷中,即使我從未聽過獨奏龍的名字,我也知道桐盛竇是加盟小組太老了。
慶道刷了大門到路上的路上,跳了:“我回來了!當我擅長晚餐時,桐樹,有多少猴子?”
清宇累了,看著桌子上的報紙。 “嫉妒”和馬,“巨型睡著在樓上,睡覺,成為一個家庭的漂亮女孩。” 清宇只是想回答,院子裡打開,而且坐落在每周春天逃脫。
“我買了它,我在今天下午的分銷點發出了最新的出版物!”
馬忙著,看著封面,孔兩大字: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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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小詞下:掌握學校牛奶完全殺死了女性的道路!天才女孩被迫失望!
然後有一系列中等數字:科學性別歧視,令人震驚!它尚未結束,下面有一條線:每周春天將披露新時代的學術狩獵!
和麥兜音樂,鬼魂在狩獵中,真的,你,黃志。
獵人行動也使用紅色文本,並且通過兩個大的“陰影”字符突出顯示整個灰色灰色灰色估計覆蓋範圍。
身體被美國的美麗所覆蓋,馬不能承認美國的這種美,因為他看起來很傷心,如此痛苦。
看看這個美麗,馬想要給他一個“洗腦”,展示了他有多少錢。
封面不僅是身體的身體,而且還有別的東西。這是中世紀燃燒的一個場景,但很明顯,燃燒的黑色奴隸是三k *。
但是有一個句子,視覺視覺影響遠遠超過燃燒的巫師。
所有這些都是灰色濾光片,變成灰色。
用令人震驚的黑色文本和令人震驚,影響不是太強烈。
易於查看此封面與Ma Guang,打開尋找頁面總體佈局的雜誌。
這個頁面提出了封面美的偉大垂直形象,美國的美麗坐在地上,痛苦的表達,似乎不舒服和令人失望。
清瑤評價:“這是美國的補充嗎?這是一樣的?”
廚房裡的千年也很好奇,然後他說:“似乎美國已經添加了十天沒有消耗10天?”
“嗯,那有點。”清玉結,“除了飢餓之外,我不能添加這種短語的任何可能性。”
和馬:“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實現這個場景的,並且攝影師慚愧。”
AMA:“這也是單詞的價值:可以讓婦女自由飛行,在哪裡?”而且馬意識到這樣一個詞與美國的美麗,非常好,字體很傷心。
是的,黃志,這是如此強大。
和馬虎的想法,我意識到這個頁面是雙面的,在天空海燕的照片後面。
和馬子在心裡說,“錢”。
此時,電話響了。
舉行每周春天的馬,我直截了當地去看。這真的是一個花屋。
“看新的公眾?”問是否有
“看到它,我第一次買了你的學徒購買。”
“你好嗎?”
“令人驚嘆!但為什麼KKK封面?”
“你是個傻瓜,你有相機嗎,你什麼時候有一個女巫?有沒有相機?即使我們的技術好,繪畫和射擊是不可能的,而且沒有違規。我們是人,不是主!!
“所以我必須在十九世紀處理美國。無論如何,很多人都不知道狩獵和狩獵奴隸。” 馬是微笑的,他並沒有真正考慮使用錯誤圖像的原因。 但這沒關係,效果很好! 華峰表示,這部手機有信心:“這浪潮已準備好達到報紙。我們明天將完全推出,絕對會像原子彈一樣。 “明天沒有人會在英國和阿根廷戰爭中,他們的注意力將在你的學徒和美國的不公平待遇中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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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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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泉正刚再次对和马使出快速连斩。
和马一开始还以为他又要先吐口水起手,先闪了一手,结果老头直接攻上来了,差点就没挡下第一刀。
接着和马好不容易接下了暴风骤雨般的连打,几乎每一下都很勉强,最后一刀差点刀就脱手飞出了。
虽然最后和马还是抓稳了刀,但上泉正刚的刀刃还是穿透了他的防御,抵住他脖子。
恰好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雷声,比刚刚更加强烈的风从道场大门灌入,风中浓重的湿气让和马想起上辈子最讨厌的回南天。
任谁都感觉得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看清楚了吗?”老头问。
“看清楚了。”和马点头。
“那换你来进攻,看看能不能打出来。”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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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舔了舔嘴唇,等上泉正刚归位。
这时候风更大了,和马的顺风耳还听见外面传来美加子的惊呼:“哇,我要被吹飞啦!”
然后是上泉老太太的声音:“你这裙子太容易飞了,去换个裤子吧!我借你!”
看起来外面还挺热闹。
“摒除杂念!”上泉正刚对和马喝道,“集中注意力!攻上来!”
和马深呼吸,摒除杂念,发动攻击。
他按着记忆中老头的动作出招。
第一剑应该和老头一样快。
但是第二剑一下子就体现出了速度上的差距,老头抓住空档反击了一波,不锈钢刀直接打到和马的手臂上,疼得他差点喊出声。
“我要是没有收力,你左手已经粉碎性骨折了!”上泉正刚喝道,“更快一点!行云流水的衔接才能不给对面反制的机会!”
和马改成左手持刀,用右手揉了揉刚刚被打中的地方。这肯定淤青了,一按上去就疼得不行。
上泉正刚看和马龇牙咧嘴的样子,扭头对旁观的保奈美说:“那边柜子有医药箱,里面有跌打药,给他敷上。”
保奈美立刻奔向柜子,和马却大声说:“我要继续!”
“哼,态度到是很好。那就来吧!”上泉正刚说着再次摆出中段持刀。
和马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专注,速度也更快。
然而第一第二剑之间还是让上泉正刚抓住了机会反打。
这一次和马有了心理准备,直接用刀的护手架住了反打的一刀。
“能防住反打,值得肯定。但是你一开始就觉得自己肯定打不出第二刀,这种态度我不喜欢。”上泉正刚点评道,“你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到,那肯定就做不到了!”
和马反驳道:“我只是不想手上再添一块淤青而已,这叫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好一个一颗红心!”上泉正刚突然发动攻击。
同一时刻来自鹿儿岛湾的狂风呼啸而来,吹得整个房子的门窗都哐啷哐啷直响。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中,和马看见什么东西划过自己的视野。
好像是断刀?
和马还以为备前长船一文字正宗被老头砍断了,下一刻才发现是老头的不锈钢刀断了。
因为刀断了所以短了一截的刀刃突破了和马的防御,现在抵着和马的肚子。
但同样和马正前方是空门大开的老头的上半身。
和马下意识的把刀往前推,就架到了老头脖子上。
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这刀开了刃的,赶忙收回来。
老头大笑起来:“想不到最后我会因为自己把自己的刀给砍断了而输掉。”
和马咋舌:“这个……不能算您输吧。”
“输了就是输了,咋一看好像是我的刀的问题,但是,决定用这把刀的是我。”上泉正刚把断刃举到面前仔细端详,“嗯,看这个断面,刚刚砍断另一把不锈钢刀的时候,它就已经受了很大的损伤,而我却没有要换刀,结果导致输了,怨不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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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吐槽道:“就算您要换刀,也没有刀可以换了啊,难不成用我的村雨吗?”
晴琉插嘴道:“也可以用我的断时晴雨啊。”
“不,”上泉正刚摇头,“我不会再用古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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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哦”了一声,然后按耐不住好奇提问道:“您沉在太平洋海岛上的刀是一把什么样的刀?”
“一把很好的刀。”上泉正刚给了个说了和没说一样的答案,“我不知道它是谁锻造的,它身上没有刀铭,刀身上没有,刀柄里面也没有。”
“你还把刀柄拆开来看了吗?”和马惊呼。
日本刀的刀柄也被视作整把刀的一部分,像和马手里的备前长船一文字正宗,所谓的“一文字”就是指的刀柄上的加饰花纹“一文字纹”。
所以一般来讲都不会把保存至今的古刀的刀柄拆开。
上泉正刚笑道:“那时候我好奇嘛,拿着那么好用的刀,自然会想要了解它的来历。就好像你和女孩子相处得很开心,也会自然而然的想要更多的了解她不是吗?”
和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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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泉正刚还想说什么,却剧烈的咳嗽起来。
保奈美见状,放下刚刚取出来的医药箱,跑向道场向院子的大门,打算把门关上。
但上泉正刚大声阻止她:“不用关!就让它这么开着吧,好久没有吹过这么舒服的风了。”
和马回头看了眼,发现屋外已经黑云压阵。
现在是八月,以日本的纬度这会儿应该正是看落日的好时候,但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鹿儿岛市的灯光勾勒出鹿儿岛湾的形状,更远处的大海一片漆黑。
樱岛火山也隐没在漆黑的夜色中,完全看不见了。
从大海吹来的风继续呼啸着,让房子的门窗躁动着。
和马甚至能听见房屋的某些部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眼。
日本木制房屋很多的,特别是这种单独的一户建,很多都是木房子。
上泉正刚安抚和马:“放心,这房子是我亲手建的,非常牢固。那么多年了经历过无数次的台风,巍然不动,就像我一样。”
和马看了眼老头头顶那个“弥留之息”的词条,想了想没说话。
晴琉站起来:“去帮忙吧,看来台风要提前登陆,我可不想睡在被风吹飞了窗户的房子里。”
保奈美也点头:“嗯,我也是。”
和马一看俩妹子都要去帮忙了,心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不去帮忙实在说不过去。
他看着上泉正刚正要开口,老头主动说了:“你也去帮忙吧。是我太急着把这招教给你了,准备好应付台风再教也不费事。”
话音刚落,美加子急匆匆的跑进道场:“和马!那个那个谁来了!”
和马:“谁来了?”
“就是那个谁!那个那个,稻谷!不对,是……”美加子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但马上豁然开朗,“下稻叶!下稻叶来了!”
上泉正刚严肃的问:“来的是老子还是儿子?”
“儿子儿子儿子!”美加子连说了三个儿子,“叫啥忘了,就是给和马打败的那个。”
和马这时候想起来一个今天早上户田学长说的话,下稻叶彰闲一大早被人发现失踪了。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泉正刚大踏步向道场大门走去:“居然自己跑过来了吗,说了多少次了我不会收他为徒的!”
美加子好奇的问:“为啥呀,卖个面子给警视总监不好吗?”
“因为我自认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到能把朽木变成栋梁之材的地步。”老头说。
和马心想这老头果然是个毒舌怪。
但凡他柔和一点,也不至于让下稻叶彰贤获得七宗罪词条。
这样想的同时,和马提着备前长船一文字正宗就跟上了老头。
走了两步他想起来自己这刀开了刃,明晃晃的,就这么提出去让邻居看到说不定会误会。
上泉正刚住这个山头就没几家邻居,而且人家都好好的做了防台准备,门窗都封上了木板。
但万一被人看到了呢?
和马转身找刀鞘,找了一圈没找到,才想起来刚刚自己把刀鞘发射出去了,还打掉了上泉老头的一幅画。
他抬头要奔道场最里面,就看见晴琉拿着刀鞘过来了。
“给。”
“谢谢。”
和马接过刀鞘把刀插进去,正好这时候屋外传来上泉正刚的怒喝:“谁让你过来的!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教你这个学生!”
和马跟晴琉对视一眼,快马加鞭跑出道场。
上泉正刚站在院子里,瞪着站在门口的“那个人”。
下稻叶彰贤身上萦绕着一股黑色的雾气。
和马一看这雾气就知道大事不妙。
下稻叶彰贤可能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和马立刻扭头找玉藻,然后看见她正在旁边扶着凳子,凳子上老太太正在给窗户安装挡板。
老太太一边忙话一边对上泉正刚说:“老头子,你这么凶干嘛!现在这天气你还能把人赶走不成?最近的巴士站在山脚下,这路上也没有的士可以拦,这马上又要下雨了,就让孩子过来住一晚上呗!”
上泉正刚叹了口气:“唉,也是。进来吧。”
和马大声说:“等一下!我有问题要问下稻叶同学!”
上泉正刚看了和马一眼,正要说话,雨点落了下来,而且眨眼间就从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进来再说吧。”上泉正刚大手一挥,转身往到场内走去。
和马看了眼玉藻。
玉藻的表情非常的严肃,基本可以确定这货不对劲。
上泉老太太从凳子上跳下来,对玉藻说:“我去穿个雨衣。你们男孩子现在有空了吧,一起来帮忙我把窗户封上。”
和马看了眼还站在门口大雨中不动弹的下稻叶彰贤,迟疑了一下回应道:“好的,我这就去穿雨衣。”
上泉老太太跑进缘侧,在屋檐下一面甩头上的水,一面看着还站在门口的下稻叶:“孩子你怎么了?快进来啊!这雨淋着会感冒的!”
闪电横过天空,照亮了院子和街道,当然也照亮了下稻叶彰贤,和马这才发现这家伙背后背着刀。
上泉老太太咋舌,一个箭步冲进雨里,奔向下稻叶:“这孩子,干嘛呢?”
和马大声阻止老太太:“等一下!上泉太太,他不对劲!”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中又一道闪电掠过,雷声接踵而至,在众人耳边炸裂。
闪电的光芒消失的刹那,下稻叶彰贤背后寒光一闪。
和马反应很快,直接拔刀使出了黑龙。
刀鞘风驰电掣的直取下稻叶的面门,在空中和那寒光撞在一起。
电光再次闪烁,闷雷炸响。
上泉加奈子老太太的和服半边袖子滋啦一下裂开落下。和马的干扰,让这一刀砍偏了!
上泉老太太捂着裸露的手臂连连后退,惊恐的瞪着面前的下稻叶彰贤。
“下、下稻叶公子?”
下稻叶彰贤哈哈大笑,上前一步又要再次挥刀——
和马已经冲上前来,在闪电的光芒中,备前长船一文字正宗划出一道圆弧,直取下稻叶彰贤的胸口!
得手了!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落在和马跟下稻叶之间,电光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乱窜,和马身体一阵麻痹——
草,还能这样的吗?
下稻叶完全不受影响,踏步向前,一刀砍向和马的胸口。
断时晴雨突然出现,挡住了这一刀。
“你在干什么啊?”晴琉一边对和马喊,一边闪过下稻叶的第二刀,打算利用身材娇小的特点冲到对方攻击范围内。
然而第二道闪电从天而降。
和马飞起一脚把晴琉踹开,结果自己又被电得一阵发麻。
不对啊,和马居然还有闲心思思考,这闪电威力不对啊,正常的闪电击中,我人应该没了啊!
这个当儿,下稻叶彰贤到了他跟前,高举手中的长刀。
空中仿佛游龙一般的闪电照亮了明晃晃的长刀。
“桐生和马!我才是天选之人!”下稻叶彰贤怒吼道,对着全身麻痹的和马挥刀。
火光飞溅。
手持断刃的上泉正刚挡在和马面前,弹飞了以雷霆万钧之势斩下的刀光。
“我这老头子,还真是被看扁了啊。”老头冷笑道,“谁给你的豹子胆,敢在我家门前造次?”
话音落下,远处本来在一片漆黑中的樱岛火山,猛烈的喷发起来,赤红的岩浆冲上天空。

引人入胜的都市小说 我在東京教劍道 愛下-097 勝利的彈額頭讀書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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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心得了。
只要给脑袋上这苹果大爷施加合适的力,让他和自己的身体一起动,就能保持它不掉下来。
所以和马从容的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用中段架势的竹刀挡开横扫过来的竹刀。
岸本二郎继续进攻,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出剑。
他似乎笃定和马不可能在连续接招的同时还分心保证苹果不掉。
然而和马的身体早就把格挡的动作烂熟于心。
平时和马都是跟保奈美和晴琉这种档次的对手对练,尤其是晴琉,她加入之后和马平时的练习强度凭空提高了一截。
所以和马仅凭本能应对攻击,注意力主要还在头顶的苹果上。
岸本二郎这种程度的攻击,要不是和马还要分心关注头顶的苹果,早就被反打了。
被和马接下第十剑后,岸本二郎暂时停止攻击,拉开距离,看来是想思考新的对策。
没想到他直接对裁判说:“我要求检查桐生头顶的苹果!”
裁判微微蹙眉,但还是同意了请求:“比赛暂停,桐生同学,给岸本同学检查一下苹果。”
和马放下竹刀,上前一步。
岸本拿过苹果,翻来覆去的观察了一番。
和马还在旁边逗他:“找到胶了吗?要不我现在喊人抹一点?”
岸本二郎瞪了和马一眼,然后对裁判说:“我要检查他的头!刚刚那么激烈的攻防这苹果一直没动,他头顶肯定有胶!”
和马耸肩:“没问题,来查吧。”
说完他就低下头,把天灵盖冲着岸本二郎:“来,好好查清楚!”
岸本二郎也不客气,上来就抓着和马的脑袋,仔细查看头顶。
几秒钟后,岸本二郎松开手。
和马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张臭脸,咧嘴一笑:“我理解你的困惑,我也没想过打了你的三个部下还能打出顶苹果的心得来。”
岸本二郎臭着一张脸,把苹果还给和马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起始线。
和马后退到自己的起始线后面,重新把苹果放头顶。
接下来他决定主动进攻。
因为苹果,进攻的速度大概会比平时慢上许多,更合理的做法就是巩固防守找机会切落。
但和马打算试一试。
裁判的开始口令下达后,和马直接挺步向前,选了个非常正的剑路向对面攻上去。
竹刀碰撞声响起的同时,对手直接转动手腕想把和马的竹刀向下压。
和马反手一个剑花晃掉对方的刀,配合侧前方的踏步,横向挥刀。
对方后撤步非常快,但还是被竹刀先革扫到。
三个裁判有一个举旗了,然而主裁判不为所动。
看来打得不够正,所以主裁判不认为这是有效打突。
和马没有再一次,再次前踏步进攻。
结果他这次忘了先摆动脑袋控制苹果,突然感觉苹果要掉,挥刀的时候稍微分心了一下。
岸本二郎立刻露出“得手了”的表情,一闪身躲开和马的攻击,同时反打。
但是和马分心不光让出刀慢了,还让和马踏步的幅度也变短了,结果岸本二郎的攻击只是从和马胴甲前方扫过。
和马松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更习惯苹果的存在了。
——只要把苹果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
就当是脑袋上突然长了个瘤子。
裁判下达了复位的指令,和马回到了起始线,顺便还把头上的苹果给摆正。
他感觉自己可以尝试发动更快的攻击。
裁判下令比赛再开,话音刚落和马就发动了攻击。
**
談洲楼博司笑起来:“赢了啊。”
“嗯,虽然我没练剑道,但也看得出来,桐生君已经习惯了苹果,而且还在越来越习惯。真是可怕的适应力。”
鬼庭小姐露出赞赏的表情:“不愧是上泉老先生看重的人。”
“剑圣的指导么。”談洲楼博司咋舌,“真是令人羡慕。”
话音落下的时候,赛场中三名裁判一起举旗,主裁判大声宣布:“桐生和马,一本!”
桐生的对手岸本二郎大喊:“不可能!他的苹果有猫腻!怎么可能这都不掉下来!”
裁判一脸无奈:“你可以去检查苹果,查到你满意为止。”
岸本二郎也不等和马同意,一个箭步上前把和马头顶的苹果拿下,仔细观察。
談洲楼博司忽然大声喊:“圣樱高中的,你们现在的做法很难看啊!”
话音落下,周围观战的人都异口同声的附和:“对啊对啊!”
来生我们不要再遇见
“输不起就别玩啊!”
“人家都顶个苹果跟你打了!要我说你就该让对方把苹果拿掉,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就是就是!被人顶个苹果吊打,我们高中组的脸都给你们丢光了!”
一片群情激昂中,岸本二郎只能闷闷不乐的停止找茬行为,把苹果还给和马,回到了自己的起始线。
鬼庭一脸意外的看了眼談洲楼,小声说:“想不到你会为一个东京仔出头?”
“你说什么呢,改方高中是我们邻居大板的学校啊,九州人不讲道理,我帮邻居出口气怎么了?”談洲楼回应。
鬼庭笑起来:“你就老实说你欣赏桐生和马不就完了,找那么些借口。”
“哼,我可是关西人,就算我欣赏一个东京仔,我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话音落下的时候,主裁判大声宣布:“第二试合,开始!”
**
和马这个时候,当然可以仿照之前的做法,不管不顾一个牙突过去把对手打飞。
这样自己苹果掉了算一本,对手被哪二本。
但问题是牙突威力太强,岸本二郎万一倒地玩赖说不定会判自己恶意犯规。
而且,和马这个时候很想试试看自己在头顶苹果的不利条件限制下,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刚刚他已经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平时的百分之七十了。
说不定可以更快一点。
和马打定主意,决定继续进攻。
这时候和马忽然发现,对手脑袋上,除了剑道等级和色块一样的人造词条之外,又出现了一个限时词条。
绝望
——我去?我顶个苹果碾压了他,结果他绝望了?
合理。
和马上前一步,还没出剑,对方就要举剑格挡,但是行动前一刻反应过来了,停下了动作。
在外人看来岸本二郎的竹刀抖动了一下。
和马又上前一步,岸本二郎直接后退。
竞技剑道的比赛是鼓励上前拼刀的,别人一前进你就后退,给裁判的印象就不好,正常是要避免的。
哪怕同时上前然后竹刀交锷拼体型拼下盘稳定,都比后退好。
——已经因为绝望失去了判断能力了么?
和马加快了步伐。
现在和马因为头顶有个苹果,前进的时候要保证身体轴线竖直,所以以前那种把重心压得很低身体大幅度前倾的突击方式和马都不能用。
他只能这样一边维持非常正的中段架势,一边双脚快速倒腾。
但是这样前进只要速度上来了,反而看着很有压迫力。
岸本二郎看起来已经完全被和马的气势压住,退了两步实在没办法了,硬着头皮向前迎战。
和马瞄准他持刀的手出刀,竹刀咔嚓一下打在他的手甲上。
这一击力道异常大,岸本二郎痛的大叫起来,竹刀拖手而出,落在地上。
竹刀落地的同时,和马忽然感觉到头顶苹果要掉,干脆一偏头让苹果滚落,稳稳的接在手里。
主裁判高举旗帜:“二本直落,改方高中胜!”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厉害啊!苹果剑豪!”
不用问,这一嗓子是美加子喊的。
和马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摘下面罩,咬了口手中的苹果,看向记分牌,却发现坐在记分牌旁边的川仁元司人已经走了。
居然不能第一时间向西日本剑道协会的会长桑“报喜”,这真是太遗憾了!
和马正遗憾呢,美加子跑了过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和马马!苹果我也要!”
和马把手里那自己咬了两口的苹果往后一怼,美加子就直接一口咬住,硬生生用牙齿和下颚掰下一大块来。
晴琉过来踹了美加子小腿一脚:“你就知道吃!都不知道你是来恭喜和马胜利的还是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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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能又吃又恭喜和马胜利吗?”美加子反问。
和马:“你恭喜胜利的时候如果能不要挂在我的脖子上,我会更感谢你。”
“这是福利啦,福利!”
“很热的。”和马说。
美加子立刻松开和马的脖子:“抱歉,我忘了。那,和马你要水吗?”
“你有?”
“保奈美有呀!”美加子笑嘻嘻的说。
和马摇了摇头,接过保奈美递来的水,喝水加冲头。
不过有一说一,靠着刚刚玉藻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法术,这次和马到没有之前那么热,汗也比上一把出得少。
和马看了眼玉藻,用目光向她表示感谢。
玉藻点了点头。
小森山玲也上前来,直接握住和马的手:“太感谢你了,我是真没想到你顶着苹果都能打赢。”
和马笑道:“小意思啦,主要是敌人弱得离谱,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弱。”
和马这话说得超大声,为的就是让已经回了选手席收拾包袱的私立圣樱高中剑道部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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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森山玲笑道:“应该是你强得离谱吧!”
“不,我认为健一没有被恶意犯规的话,打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帮人心术不正,永远不可能在剑道上有所建树。”
这时候一名拿着相机的工作人员来到他面前:“桐生同学,为了纪念这次载入玉龙旗史册的胜利,摆个胜利姿势吧!”
和马点头:“好。”
他准备随便比个V的手势应付一下就好了。
但美加子窜出来,强行挤到他怀里说:“来个胜利之吻!”
“得了吧,别闹!”和马弹了下美加子的额头。
结果在他弹额头的刹那,工作人员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闪过,这一幕就被留在了玉龙旗的历史上。
后来西日本剑道协会冲洗了一张非常大的照片,用精美的相框装着,送到了桐生道场。
照片上和马和美加子一人拿着一块苹果,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确实充分的传达出了胜利的喜悦。
关键道具苹果也出镜了,还正好在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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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就是,把这个照片摆在道场里的话,会让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以为美加子是道场的女主人。
美加子再一次赢麻了。
回到当下。
拿相机的工作人员刚走,拿着赛程表的工作人员上前来:“桐生和马选手还会继续参加高中组的比赛吗?”
和马正要回答,苍老威严的声音就从他身后响起:“不,桐生选手的赛程到此为止。”
和马扭头一看,是个有点印象的老头,好像是改方高中剑道部的教练。
老头看着和马,脸上露出笑容:“虽然我很想你继续代替我们改方高中参赛,但是那样对其他学校的选手太不公平了。我们下一场的对手看到你在我们队伍里,估计会直接投降吧。”
老头话音落下,他身旁的改方高中剑道部副部长就两手一摊:“主要是被人顶着苹果打败,太丢人了,搞不好从此连练习剑道的勇气都失去了。”
和马挑了挑眉毛,心想圣樱高中的大将估计就是那样的倒霉蛋。
不过,他先走歪门邪道和福祉科技沆瀣一气,所以只能算咎由自取。
工作人员拿起笔,再次向改方高中的教练确认:“确定桐生选手不再参赛对吗?这个之后就不能更改了。”
“我确定。”老头郑重其事的回答,“同时我们要求变更阵容,除了先锋外其他人的出场顺序向后顺移,同时启用替补队员担任新的副将。”
改方的副部长叹气:“唉,下一场我就是大将了,压力好大啊。”
和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这样想,近马健一不在,终于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你这么一说,确实。那如果小森山同学能答应我,如果我们获得优胜,就跟我去看电影……”
“想都不要想。”小森山玲笑眯眯的回应。
原副将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和马跟大家一起笑得开心,但他的顺风耳忽然听见看台上有人在大发雷霆。
**
株式会社福祉科技九州分公司代表取缔役戸祭晃正在看台上大发雷霆。
“怎么回事!那几个高中生是饭桶吗?别人顶个苹果他们都打不过!这下谁还来买我们的服务啊!”
戸祭晃用力拍着看台的栏杆:“你们说!谁还会来买这个服务!这个结果对总公司看好的这项业务,根本就是灾难性的!”
“社长,”秘书小西推了推眼镜,“这是公开场合,谈论这些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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戸祭晃深呼吸。
然后恶狠狠的瞪着桐生和马:“他妈的,我可算是知道总公司为什么把他视作眼中钉了。我之前以为只不过是总公司拉拢不成所以恼羞成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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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
小西看了看周围,显然在顾及这是公开场合,但是戸祭晃扭头瞪了他一眼,他也只能如实回答:“准备好了。实际上,第三开发部报告说,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很好!”戸祭晃双手捏着护栏,瞪着赛场里的桐生和马露出狰狞的笑容,“等着吧,让你知道厉害!”

好看的都市异能 我在東京教劍道 ptt-094 無敵的近馬健一又倒下了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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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科学并不能让你获得胜利。”和马拿下面罩,正要继续奚落几句对手,就看见保奈美急匆匆的回来了。
对上目光后,保奈美瞥了眼裁判,确认中坚战已经结束,便直接进入场地奔到和马跟前,小声说:“近马健一在刚刚的战斗中二比一干掉了实现一串四的敌人,但是自己也受伤了。
“现在那边喊了长暂停,组委会医疗组已经过去了,还拉了帷幕,情况不明。”
和马一听帷幕,也担心起来:“看来很严重啊,骨折了?”
“听说是脱臼,如果起不来改方高中就只能弃权了。”
和马啧了一声。
如果近马健一是因为福祉科技在这次比赛中失利,那可就太让人不爽了。
这时候和马忽然听见主席台方向吵了起来。
以他的听力毫不费力的就听到小森山玲在怒吼:“对手是在确认自己落败之后故意犯规的!他知道击伤了健一我们就只能败退了!这种恶意犯规应该直接判他们出局啊!你们在想什么啊!”
因为距离远外加其他杂音很多,和马听不到回应。
他小声问保奈美:“上泉正刚前辈不在吗?”
如果上泉正刚在,小森山玲和近马健一绝对不会吃什么亏,毕竟近马他爹和剑圣挺熟的。
“不在哦,我打听过了,他一早就去樱岛的别墅等你过去了。顺便我还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上泉正刚剑圣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和马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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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我们要求暂停休息!”他对裁判举手示意。
裁判立刻点头:“可以。”
和马穿着护具就往主席台那边去。
晴琉立刻站起来,把三个刀房一股脑甩背上,背着就跟了上来。
和马看了她一眼:“你背着刀房过来干嘛?”
“壮生威啊,而且千代子说了,刀的安危我全权负责,丢了为我是问。”
和马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
前方就是主席台,小森山玲双手按着主席台的桌面,还在大声主张自己的诉求。
她旁边有改方高中剑道社的老师和副部长,两人都想把她拽开。
然而这姑娘空手道功夫了得,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拉开的主儿。
被众人和小森山隔开的两名剑道服选手,看起来就是让近马健一负伤的高中的部长和副部长了。
他们双手叉腰,用看猴戏的表情看着小森山玲。
和马这时候到了主席台,直接大声问:“在吵什么?”
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一起看和马。
主席台后面几个中年人一看和马,表情立刻都变得复杂起来。
毕竟桐生和马马上要得到上泉正刚指点甚至可能被收为入室弟子这种事,早就传遍了。
小森山一看和马来了,马上一股脑儿吧刚刚说过的内容又说了一遍,然后一指对手的大将:“如果他们就这样赢了,那玉龙旗的含金量就会成为笑话!”
这时候,对方的大将开口了:“所谓我们的选手恶意犯规,只是小森山同学个人的观感罢了,我们听说她和受伤的近马同学是男女朋友关系,她的证言不能作数。
“这只是一次遗憾的事故,现场的裁判组也是这个意见。”
“你!”
和马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小森山已经到嘴边的反驳:“这样啊。但是去年我参加魁星旗的高中组比赛的时候,近马同学也遇到了恶意犯规受伤呢,所以小森山会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和马顿了顿,又说道:“顺带一提,那次恶意犯规的主角之后因为不甘心败给我,在场外对我发动了袭击,然后不幸身亡。”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
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和马。
小森山玲肯定听过她刑警老爹讲细节,便直接帮和马解释道:“犯人踩到地上的杂物滑了一跤,后脑勺磕到地面杂物上,形成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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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耸肩:“好像就是这样,细节我记不清楚了,反正也是个不幸的事故而已。扯远了,我现在很好奇,按照魁星旗的展开模式,接下来是不是又该到袭击我的环节了?”
对手学校的部长和副部长面面相觑。
这时候晴琉忽然把背后的刀房全换到身前抱着,然后顺理成章的就手一滑。
刀房一头戳到地面的瞬间,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里面这把是真刀。
周围有人开始嘀咕了:“听说去年这个家伙和近马健一在魁星旗的颁奖仪式上真刀对砍来着……”
“不是吧,带着真刀进体育馆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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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琉很淡定的把刀房抱稳。
这时候主席台后的中年人之一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对和马说:“魁星旗是东日本剑道协会举办的比赛,我们是西日本剑道协会。而且我们两个比赛的赛制也不一样……”
“你是想说东日本剑道协会比你们更看重武德吗?”和马二话不说一个大帽子先扣上去。
“当然不是!但是你看我们赛制这样,就算判定那位同学恶意犯规,也不能取消其他人的比赛资格啊。
“另外,改方高中被对手先锋一串四也是事实,在这里不经过比赛就判改方高中胜利,实在说不过去啊。”
和马挑了挑眉毛,看着小森山:“你们有替补吗?实力怎么样?”
“实力还行,但是和正选队员实力有差距,比健一更是肯定比不上,如果后面四个人全是先锋同一级水准的话……”小森山面露难色,恶狠狠的瞪了对手的部长副部长一眼。
和马撇了撇嘴,看着刚刚跟自己说话的西日本剑道协会的官员:“喂,我作为外援加入战斗如何?近马健一因为对方恶意犯规受伤,剑道生涯都可能因此结束,我作为和他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替他了却心愿,很合理嘛!”
官员一脸为难:“这也太……太不符合规矩了,你必须是改方学园的学生才能成为他们学校剑道社的替补啊。”
小森山大声说:“这个简单,我们直接打电话让校董会给桐生一个名誉学员的身份就好了!”
“这个……”官员挠挠头又说,“年龄也不对啊,他已经过了高中组的年龄了。”
和马:“可我还没过今年的生日啊。”
其实他今天生日在考进东大前就过了,这个时候纯粹睁眼说瞎话。
官员拨浪鼓一样摇头:“不行不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按照规矩,要么改方学园上替补打完,要么就直接败退。而对手的惩罚则是先锋选手终生禁赛。”
和马横下一条心,上前一拍桌面:“够了!我比赛还没结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
说罢他一把拿起桌上电话机的听筒,强行递到官员面前:“你给上泉老师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和马在“老师”这词上咬了重音。
主席台后面几个官员一时语塞,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最开始跟和马说话的官员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桐生同学,你也体谅一下我们嘛,赛制如此啊。”
“赛制如此那便是对的吗?出现这种状况不正说明你们在制定赛制的时候没有考虑清楚吗?
“一个先锋恶意犯规,就把健一这种有可能一个人打穿敌人全部的高手给废掉,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现在玉龙旗还没有变成犯规大战!”
和马故意忽略了这个先锋也打穿了改方学园这边四个人这件事。
“这个,我们之后会重新讨论赛制,一定会在下次玉龙旗……”
和马打断了官员的话:“去年那还有什么用?健一今年就是最后一年参加玉龙旗了,你们慢悠悠讨论的时候,他的青春已经悄悄溜走了啊!
“不要因为你们自己的青春已经小鸟一样回不来,就肆意浪费别人的青春啊!”
和马声音非常大,围观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就有人不知道是出于起哄还是真心赞同和马的话,高声附和起来:“是啊!不要浪费我们的青春啊!”
这一下就像点燃了干柴堆,引发了排山倒海的呼应:“对啊对啊!如果是我们队员把对方打伤成这样,我们早就主动弃权啦!你们在磨蹭什么呀!”
“踢足球的都知道,己方把对方队员铲倒在地的话要把球权让给对方啊!”
“你们这帮家伙,该不会是为了保护福冈本地的种子校才这样安排的吧?”
和马敏锐的捕捉到了最后这条信息。
改方学园这一把的对手,是福冈本地的种子校?
这不是巧了吗?
福祉科技在福冈的工作开展得这么好,一定能给本地种子校提供优秀的技术支持呢!
官员推了下眼镜:“这个这个……大赛组委绝对没有偏袒任何学校的意思!只是规定是这样……”
和马把手里的话筒直接怼对面胸口上:“打电话去问上泉老师呗,战后的这些比赛,差不多都是他倡议下才开始展开,问问他有没有这样的规定。”
就在这时候,一直坐在发言的官员右手边一言不发的男人站起来。
和马看了眼这人头顶61级的剑道等级和关门一刀斋的特殊词条,心想这大概就是这里最大的话事人了。
至少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没有比他剑道等级更高的人了。
全剑联也好,西日本剑道协会也好,真正单人话事人的剑道肯定得厉害,那些擅长经营之类的事物的人才一般都是副职。
“可以破例。”61级的大佬发话了,“考虑到桐生和马同学不到四个月前还是高中生,加上他跟近马同学的私人关系,让他代替近马健一参赛也未尝不可。但是你的剑道水平就我所见应该比近马健一更高,得平衡一下。”
和马立刻问:“怎么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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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61级大佬从面前的果盘上拿起一个苹果,对和马展示了一下,“你头上顶一个苹果参战,苹果掉下来,就算你被得本。”
小森山玲大喊:“这怎么行?这太过分了!别的不说,闪身躲剑的可能性完全被剥夺了呀!”
61级大佬摇头道:“桐生和马有多强,我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让他顶替近马健一参加之后的比赛,对其他参赛队来说过于不公平。”
“那也用不着顶苹果啊,这等于他身体中轴线就锁死了,不能有剧烈的变动,虽然我练空手道的,但也知道这样有很多剑道上的动作和马根本做不出来!”
和马心想何止,根本就是所有的动作都必须小心谨慎,一不留神苹果掉了就白送分给对面。
61级的家伙两手一摊:“我这已经是看在上泉正刚前辈的面子上做了巨大的让步,你们也不想他老人家因为徒弟恃强凌弱晚节不保吧?”
小森山还想说什么,和马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大叔说得对。这个条件我接受了!但是,我大学组的玉龙旗还有两场比赛没有打完,可以让高中组这边的比赛先暂停一下,等我打完吗?”
“没问题!”61级的家伙当机拍板,“我们可以先把不涉及改方高中的比赛都进行完,然后所有人都等着你过来比赛,桐生同学。我想大家一定都很想见识下你精湛的剑技,一定能获益良多。”
话音刚落,他旁边那个刚刚一直在用官话糊弄和马的官员开口道:“协会长,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桐生同学要是真能在顶个苹果的情况下拿到高中组冠军,加上他的大学组玉龙旗冠军头衔,大概他会变成玉龙旗开创以来含金量最高的敢斗王,西国无双之名当之无愧。”
说着这位向和马伸出手:“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西日本剑道协会会长,川仁元司,人称关门一刀斋。”
和马握住了对方的手:“天然理心流师范,桐生和马。”
“你好像从没用过天然理心流的招式吧?”川仁元司调侃道。
“因为家父还没来得及把流派的技术传授于我便驾鹤西去了。”
“真是遗憾啊。”川仁元司客套了一句。
这时候和马忽然想起来,之前好像从谁那里听说过,上泉正刚的上一个入室徒弟好像就是姓川仁,好像叫川仁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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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和马直接问道:“上泉老先生还有个徒弟,叫川仁真司,那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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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小儿子,那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川仁元司一副不想多提这方面的事情的样子,和马也不好多问。
“现在,建议你先回去把大学组的最后两场比赛打完——还是说可以交给你的师兄们?”
和马摇头:“不不不,我这就回去打完。”
交给师兄们只会让敌人刷战绩顺便热身。
和马退后一步,对妹子们使了个“我们撤”的眼色,然后领着人急匆匆的返回大学组赛场。
**
桐生和马离开后,川仁元司坐会位置上,抬头看了眼还在主席台前没走的小森山玲:“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小森山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该回去了,她扭头瞪了眼使坏的私立圣樱高中剑道部,这才向依然被帷幕围着的近马健一跑去。
小森山前脚刚走,私立圣樱高中剑道部的部长就说道:“让那个桐生顶替参赛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川仁元司瞪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呢?人家桐生和马脑袋上顶个苹果和你们打!这么荒谬的条件人家都接受了,你们打不赢就不要混了!有这时间担心这个,不如回去对用下理疗仪。”
部长和副部长对视一眼,一齐向川仁元司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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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看着对手说:“预判不错,但是缺乏一点点临机应变。”
“感谢指教。”对手居然道谢了,这对和马倒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复位之后,对手没有像他的队友那样摆出防三所的架势,而是继续中段持剑,看起来就是打算堂堂正正一决胜负的样子。
虽然勇气可嘉,但是经过刚刚的第一回对决,就算不考虑对方头顶的等级,和马也很确定自己稳赢这家伙。
对方主动进攻了,这给了和马使用切落的时机。
竹刀准确命中对手手甲的刹那,周围响起一片赞叹声。
对手举起左手,承认自己被击中,同时用右手摘下面罩,心悦诚服的看着和马:“非常干净利落的切落,是我技艺不精。”
这时候和马听见周围有人在小声交谈:“不愧是上泉先生钦点的徒弟,据说要收他为弟子了。”
“上泉大人年龄也很大了,大概想把绝学传给他吧。”
“可恶,真羡慕啊。”
“是啊,你看到他们选手席那边的女孩子们没有,那好像都是他的拥趸。”
“真夸张啊,像大河剧里将军的大奥嘛。”
当然,也不光是羡慕的声音,还有人在小声嘀咕:“上泉大师的上一个入室徒弟,下场可不好啊。”
“如果是我的话,就选择当个小卒子,偶尔打一打日本锦标赛就完事了。”
“那么多女人家里肯定隔三差五就撕逼吧,每周不知道要摔碎多少盘子。”
和马心想不好意思啊,我家妹子们就算撕逼也是通过剑道的方式,比较节俭。
毕竟家里摔不起盘子。
当年道场人丁兴旺的时候,据说每天中午都会准备几十名徒弟的午餐,那时候桐生家不但盘子多,还专门捡了个额外的伙房。
到桐生爷爷这一代道场没落了,用不上的盘子就卖掉了,伙房也变成了库房。
再后来桐生家的东西也陆陆续续变卖掉了不少,连库房都用不上那么多了,就把多的房子给拆了。
原因好像是建筑面积减少的话,能少缴一些税。
家里的财政都是千代子在管,和马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和马听周围人的念叨的当儿,裁判问道:“东京大学剑道社先锋桐生同学,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和马直接摇头,“我感觉我才刚刚活动开。”
这时候保奈美和玉藻拿着水和毛巾上来了。
“不管怎么样,注意补水防中暑。”她一边嘀咕一边把水塞到和马手里。
和马因为不渴,怕喝多了水拉尿,就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然后把水都淋脑袋上降温。
保奈美接过空了大半的矿泉水瓶,把毛巾塞到和马手里。
这时候高中组那边传来欢呼,和马一边擦汗一边扭头看过去。
可惜视线被人墙挡住,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和马的顺风耳听见有人从高中组那边跑过来对自己的朋友通报战况:“改方高中被人爆冷了,人家一个人就干掉了先锋次锋中坚和副将。”
改方高中就是近马健一的高中,于是和马一边仔细的擦拭自己刚刚用矿泉水淋湿的头发,一边竖起耳朵聆听。
“改方不是本届冠军候选吗?对手谁啊?”
“好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昨天的比赛都赢得磕磕绊绊那种。没有人觉得他们会串4,今天突然爆发了。”
“改方这一届的实力超强的啊!他们的大将昨天都没怎么登场,今天上来就要五连战?”
“不一定呀,说不定一局就败下阵来。”
“不可能吧,改方的大将,可是那个近马健一呀,无外流的。”
“无外流只是真刀对砍强啦。”
和马感觉聊着这些内容的人正在快速的离自己远去,看来改方高中被爆冷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让围观者都往他们那边去了。
他瞄了眼周围,果然围观的人肉眼可见的减少了,现在在大学组赛场这边,除了裁判之外,就只剩下两边的选手以及相关人员了。
保奈美忽然小声问:“需要我去了解一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和马点头:“去了解一下。我猜是哪个学校爆冷有人一串多,了解下爆冷的人的资料。”
按照和马听到的消息,串了改方高中四人的那家伙,昨天应该没有表现特别抢眼才对。
今天他忽然这么强一个可能性是遇到了什么契机忽然觉悟了,得到了永久词条,但老实说和马觉得这个机会并不大。
和马持有启明星词条,这一年下来也就影响了保奈美、阿茂以及晴琉三人,让他们得到了新的永久词条。
为了获得这些词条,三人都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阿茂得到了父亲临死之前最后的救赎,晴琉跨越了家族的桎梏,两个人都仿佛重生一般。
付出代价最少的保奈美,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抽刀斩断了自己和过去的联系,迈向未来。
没有人比和马更清楚获得永久词条的难度。
所以和马觉得今天改方高中的对手,和福祉科技有关的可能性不低。
仔细想想,福祉科技要真能多快好省的提供人造词条,那习武之人中有的是他们的潜在客户。
毕竟习武之人都渴望变强,获得了人造词条就能进入心技一体的境界……
那些因为灵魂不够强大没有词条,等级一直无法突破30级的人,怕不是会成为福祉科技的狂热拥趸……
就像那些音乐人对音乐之神趋之若鹜那样。
该不会等自己大二大三的时候,参加日本剑道锦标赛之类的比赛,就全都是福祉科技用心理暗示之类的手段搞出来的心技一体高手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和马内心便有种强烈的危机感,得尽快按死福祉科技。
但转念一想,以目前的“体验”来看,人造的词条什么的比起真货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只要自己等级提上去打他们应该还是砍瓜切菜。
真正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还是那些拥有强大灵魂的家伙,具体表现就是持有看着狂霸酷拽叼的天然词条的家伙。
这样想来,似乎让那些被困于瓶颈的人有个办法继续变强,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前提是这种人工制造词条的办法没有什么副作用。
音乐之神可是会导致人自己进入冰箱自杀的,所以必须被制止。
和马正思考这些,忽然注意到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已经从选手席来到了自己跟前。
对方十分的壮硕,块头可能比昨天交手过的无所野尾敬二郎更大。
这种体型巨大的对手有很多先天优势。
其中最主要的先天优势就是手长。
竹刀的长短是定死的,这是为了不让交战双方的攻击距离出现太多的偏差,不会像真剑对决时因为更长的刀占到便宜。
但是手长这个没办法,总不能规定手长的人必须用短竹刀来进行平衡吧。
对方如果是个拿捏距离的高手的话,完全有可能让和马的竹刀根本碰不到他的身体。
和马瞅了眼新对手的等级,发现并没有比次锋更高,觉得应该不用太担心。
正常打的话应该能轻取。
宇殇
裁判看着和马:“中场时间差不多到了,做好准备。”
和马点头。
保奈美一边帮他戴面罩一边说:“我去了解下高中组那边的状况。”
“辛苦了。”和马轻声说,然后把注意力全都放到新的对手身上。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对手倒是很礼貌,还没进入行礼环节呢,就先对和马说道:“桐生桑,我昨天就认真的看了你和无所野尾桑的对决,获益良多。
“我和分析组的同学研究了一晚上你的技术特点,结论是你是一位几乎没有破绽的对手。”
和马看了眼筑波大学选手席那边那庞大的辅助人员阵容,不免心生好奇,便接腔道:“你说几乎没有破绽,也就是说你们最后还是找到了我的破绽?”
“是的,来自形体语言方面专业的同学总结了你的一些习惯性动作,并且制定了针对对策。先锋和次锋的两位同学应该也了解过这些,但显然他们没能好好的抓住机会。”
和马“哦”了一声,心想原来前面那俩也知道这些啊,那看来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但筑波大学的中坚又说道:“我想先锋和次锋没有抓住机会,大概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相信科学分析,而是更相信传统剑道训练的那一套。但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是物理工学系,我相信科学。”
和马想说,那你和我家那个整天嚷嚷着所有灵异都会被科学解释的狐妖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这时候裁判发令:“礼!”
于是和马打消了回话的念头,专心行礼。
做完流程,裁判的口令立刻又来了:“筑波大学剑道社,中坚,对东京大学剑道社,先锋,开始!”
和马决定先进攻,看看这个相信科学的大块头应对得怎么样。
然后结果让他略微有些惊讶。
对方的应对十分的迅速,确实有种看穿了自己攻击套路的感觉。
——有点意思啊。
既然对手自诩吃透了自己的套路,那只要自己做点平时自己不会干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和马用了一秒钟想自己平时在剑道对决里不会做的事情。
结论很明显,果然自己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用天然理心流的招式啊!那只要现在用了天然理心流的招式就能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了!
然而这个应对思路有个巨大的问题,就是和马真的完全不会天然理心流。
和马瞥了眼选手席上的晴琉。
自从晴琉住进了桐生道场,和马就时不时的拿她刷经验——不对,是和她切磋,所以和马还挺熟神道无念流的基本招数的。
和马正打算按照记忆里晴琉用的招数依葫芦画瓢,忽然一个更妙的想法跑了出来。
对方有专业的分析师啊,应该知道跟我很熟的人都什么流派才对,说不定会猜到我还会使什么流派的招数。
我得更出奇制胜一点。
于是和马横下一条心,把竹刀举过头顶,摆出了上段的姿势。
我的朋友里就没有用示现流的,对方肯定想不到这一手!
当然示现流这个上段下劈学问很多的,并不是单纯的熟能生巧。
但是没有关系,和马的目标只是扰乱对方罢了。
待会一声怪叫吓唬下对方,是否真的劈出示现流的气势都不重要。
甚至不需要真的下劈,怪叫完了之后变招就好。
对方一看和马摆这个架势,明显迟疑了。
众所周知上段架势不好防守,示现流那是对自己下劈的速度和力道有信心,才这样干,算是以攻代守。
正常人没那势大力沉的一击的威慑力,摆这个姿势简直就是故意白给。
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攻一下试试看。
但对手完全没进攻,停在原地明显在犹豫。
和马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果断迈步向前,怪叫的同时上段下劈。
竹刀挥下来的瞬间和马就感觉到自己这一击比起昨天真正的示现流实在差太远了。
刚刚对面强攻自己说不定真的要被拿一本。
但是现在,痛失良机的对方只能招架。
竹刀交锷的瞬间,和马转动手腕,一个剑花把对面格挡卸开。
隔着格栅,和马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出现了“糟了”的表情。
竹刀命中对方的面罩,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个裁判一起举旗。
对方看起来挺不甘心的,但还是举手承认自己被得本。
和马尽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显得太刻薄:“看来你的科学不是特别管用啊。”
对方冷笑一声:“你这种出其不意的做法,第二次是不会有效的。”
和马点头:“谢谢教诲。”
对方继续:“努力点找一下第二个出其不意的架势吧!”
裁判:“两人复位,快一点!”
和马回到起始线。
对方到了起始线之后就摆出了中段架势,格栅后的脸上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
和马忽然很想试试看自己摆个防三所的架势,对方会露出什么表情。
总是别人赖皮我,我也赖皮恶心一下别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但短暂的犹豫之后,和马放弃了。
他决定啥对策也不干,反正现在自己先得本了,接下来就正常打,看看这个所谓的科学分析到底会多有效。
于是和马摆出了中段架势。
裁判:“第二试合,开始!”
话音落下,和马踏步向前,先攻!
敌人忽然一侧身,躲开和马的攻击,同时横扫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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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飞快的改变上身姿势,用手臂挡下这一刀。
虽然隔着厚厚的防具,但这一下还是让和马疼得咧嘴。
但是裁判没有举旗,还可以继续进攻!
和马抓住机会出剑,竹刀打在对手因为闪身躲避已经完全失掉平衡的身体上。
裁判举旗:“东京大学桐生和马,二本直落!”
对手不甘的咒骂在空中炸响:“可恶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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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决定先把这设施里的房间都逛一圈,看看有没有那个第三开发部的家伙。
他离开厕所门口,向着通道深处前进。
他经过速谷伸弥在的屋子,便透过门顶上的小窗往里面窥视。
那和蔼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说服了速谷,让他坐到了看起来很夸张的皮椅子上,还在旁边点起了熏香。
“现在放松。”那和蔼的声音说。
看起来就是心理医生那一套。
看着很浮夸的椅子也好,熏香也罢,都是心理医生用来营造“气氛”的道具。
这都是为了让患者产生“我正在接受治疗”的实感。
其实一些催眠师、神棍运用的也是一样的原理,所有这些设置,都是为了让你产生“哇这个看着很靠谱耶”的想法。
——利用现代心理学来制造人工词条么。
KGB已经成功了,说明这条路可以走得通,问题就是KGB制造的人工词条根本黑麻麻一片,完全看不清写了啥。
和马从门前离开,继续往设施深处去。
按理说仓库的附属设施并不大,这个通道也不应该有多深,但是和马往里面走了一段还没有看见头。
一路上经过的房间里在进行的事情,看起来都和心理学有关。而心理学这东西吧,外表看起来都不怎么“残酷”。
比如有个房间,是个小女孩正在往沙盒里摆玩偶,场面看起来竟然还有点温馨。
如果没有站在小女孩背后那个拿着写字板刷拉拉的记录着什么东西的白大褂,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在进行实验。
和马一路看下来,居然觉得靠近出口那个进行电击实验的房间最有魔窟的感觉。
如果警方突击这里,除了那个电刑房间之外,其他房间里在进行的事情,都会被视作合法吧——和马有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话,把那个电刑房间和其他房间放在一起就不合理,因为别的房间都不怕警方的搜查,也不需要布置多少警卫,只要保证能应对小偷就好了。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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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这时候终于看到了走廊的尽头,然后他发现尽头的房间是行政人员办公室一样的地方。
办公室里没什么人,也没有闭路电视,于是和马钻了进去,开始翻看办公桌上的文件。
然后他发现了一张由福冈县警签发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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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矫正治疗委托书?”和马读出文书上的文字,他快速的翻看了一下。
委托书的内容是把一名多次在电车上**妇女的惯犯送到这里进行心理矫正。
在矫正手法一栏里,特别备注了“允许电击”。
干,这是在福冈县警那里备案过的电击矫正啊。
县警有这个权力吗?
和马默默的把这份委托书放回原位,他打算先找保奈美那边的律师团问清楚。
他准备再看看别的,忽然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正冲着这边来了,于是他敏捷的上了墙,蜘蛛一样伸开手脚撑住墙壁,呆在天花板的一角。
下一刻两个人开门进来。
先进来的男人直接绕到办公桌后面,把百叶窗打开一点,看着窗外:“错不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女性,是桐生和马的女人。她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桐生和马肯定已经在附近了。”
不好意思,爷爷我在你头顶。
跟着这人进来的那个家伙开口道:“潜入私人用地获得的所有线索,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仓库的产权方和我们……”
“那家伙现在还不是警察,这些条条框框对他没用。”百叶窗前的家伙掏出香烟,“他如果看到了电击室,然后把电击室的存在捅给周刊方春,那之后就够我们忙乎了。”
“我们的所有行动都是合法的。”
“公众才不在意这种,现在桐生和马是大英雄,大英雄的敌人就是邪恶的。何况电刑这东西给公众的固有印象本来也是坏的。”
和马心想,确实。
上辈子他小时候看苏联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对电刑和老虎凳印象深刻,就觉得那一定是坏人才做的事情。
“所以现在立刻停止心理纠正,把相关设备都拆了。”百叶窗前的人发号施令道,“还有,把设施里可能被拿来做文章的人也都清理出去,包括那个玩沙盒的小女孩。那女孩真的不是那帮心理学家中的变态满足自己对小姑娘的爱而搞出来的吗?”
和马挑了挑眉毛,百叶窗前的这个家伙好像和负责研究的心理学家们不对付啊。
“明白,我这就去执行。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没有了。毕竟我们是合法产业,就算桐生和马亲自过来潜入搜查,也抓不到他想要的证据。”
“好的。那个姑娘怎么办?需不需要……”
“你白痴吗?我们对那姑娘出手了,桐生和马就有理由杀进来了。公众最喜欢看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了,周刊方春也不会放过这个报道机会的。”
百叶窗前的男人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就我观察,那姑娘是个练家子的,毕竟是能和那个桐生和马在*上有来有回的女人。”
和马皱眉,什么鬼,突然车轮就撵我脸上了?
“桐生和马的女人肯定也很强,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说完那家伙从百叶窗前离开,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宝座”上:“好生招待那家伙,点心什么的管够,让她玩得开心。等她玩累了,自己就会走了。”
喂喂,作为反派,你们意料之外的有B数啊,和马心想,一般的套路不都是把美加子抓起来吗?
“去吧。”头目对部下挥挥手。
部下行礼然后退出了房门。
然后那头目,向后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看向天花板——
但是和马已经早早的移动到了他背后,脚踩百叶窗的上缘,躲进了他视野的盲区。
“桐生和马……那家伙,别特么根本不是来找证据的,只想破坏吧?”
和马这边在心里回应:别担心,我是个未来警察,我不会干那种事的。
“他要是一把火把这里烧了那可就麻烦了。”
就说不会啦,你别自己吓自己。
头目桑忽然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三个键:“总务科,把‘那个’转移走。现在,马上。”
和马咋舌,好,干得好啊美加子。
我来康康“那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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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挡下敌人的攻击。
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明悟。
见识过心技一体的普通人,恐怕这位速谷伸弥在过去的某个时间,见到过某个强者挥剑。
那一定是个灵魂强大的家伙。
然后这人就像平中实一样,意识到“我和那人是不同的”,意识到两人之间横亘的鸿沟。
但是和接受了“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的平中实不同,这人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可他也没有找到孕育自己强大的灵魂的方法。
他就像那些受困于瓶颈的音乐人一样,找不到突破的自我的出路。
那些音乐人最终选择了音乐之神。
恐怕这位速谷伸弥,也是从什么地方获得了类似的“帮助”。
恐怕福祉科技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街上随便弄个人过来就给他词条,得这个人本身有强烈的欲求才行。
以这个标准来审视的话,剑道选手、职业运动员这些职业生涯的意义就在于追求更高更快更强的人群,在他们那边优先度应该都挺高的。
明了这点,和马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战意从内心涌出。
毕竟对手已经不是“其他大学的剑道选手”,而是福祉科技。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和马脑海里就浮现出无数的画面。
他想到在西田顺的家里打开冰箱时滚出来的尸体。
他想到为自己挡子弹倒下的坂田。
他想到老樱树下日元燃起的熊熊烈焰。
所谓心技一体,就是灵魂的共鸣体现在剑技之上,昂扬的战意籍由刀剑体现。
和马接下对手看似气势万钧的一剑。
**
本来正坐在大将位置闭目养神的談洲楼博司忽然睁开了眼睛。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经理本来正在整理道具,一看談洲楼睁眼,便开口道:“速谷同学和对手难解难分,好像不需要大将你出马了。”
“哼,果然你不懂剑啊。”談洲楼博司看了眼经理。
女孩梳着仿佛跑错了时代的姬发,虽然身穿剑道服,但身材的曲线依旧。
“什么意思?”女孩疑惑的问,“就我所见,速谷同学甚至略占上风。”
談洲楼博司伸出五个手指:“五秒钟。”
经理歪头:“诶?”
“速谷会在五秒钟内败北。”
**
这边。
和马架住攻击,在交锷状态上前一步,头盔的格栅顶住对方,隔着两层铁格盯着对方的眼睛。
“你用了福祉科技的东西,对不对?”和马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罢了,你这样的家伙,恐怕只是完全接触不到核心的小卒子。”和马的声音平静威严,而且无慈悲,“你不是要见识下心技一体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好了。别把你这种旁门左道获得的玩意儿给当真啊!”
话音刚落,和马就向后撤步,撤步的脚落地的瞬间,整个人就调整好姿态向前突进。
竹刀命中胴甲时发出的巨响,震撼了整个体育馆。
恰到好处的一击,速谷伸弥站在原地,并没有被击飞,手里的竹刀还维持着想要架开和马攻击的状态。
他怔怔的看着和马:“你……你……”
桐生和马后撤步,恢复了持剑站姿,扭头对裁判说:“请举旗。”
裁判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职责,举起旗子。
他还怕自己举措了,专门盯着和马背上的旗子看了眼,确认好了才举的。
“桐生和马,二本!”裁判大声宣布,“东京大学队,胜。”
京都大学的选首席一片哗然,但是他们的大将談洲楼博司却站起来,开始鼓掌。
和马仔细打量談洲楼博司,寻思他有没有和福祉科技扯上关系。
这时候,速谷伸弥忽然哈哈大笑,他抬手摘下头盔扔在地上。
裁判皱眉:“速谷选手,双方还没行礼呢,你脱装具是犯规的!”
“随便啦,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速谷伸弥用他那突出的金鱼眼盯着和马:“我啊,练了十多年的剑了,你看看我手上的老茧!”
说着他伸出手,张开五指,就算隔着这个距离,和马也能清楚的看见他手上无数的老茧。
那是连和马也自愧不如的练剑人的手。
“剑道这东西,我小时候以为比的就是谁努力更多谁就能赢,我也一直轻而易举的秒杀那些不如我努力的人,我小学的时候一直是学校剑道最强的,还拿了地区大会的优胜。
“我进了初中之后,也一直这样认为的。那些在县大会上能痛打我的对手,肯定付出了比我更多的努力!所以只要我加倍的努力回去,就一定能和小学时一样风光!
“尽管我整个初中时代,都没有得过县大会优胜,这份信念都没有动摇!直到我高中时代,学校初等部,来了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小子。”
和马这个时候已经猜得到后面的走向了。
談洲楼博司忽然开口:“速谷,别犟了,干脆的认输然后滚下来。你这样会让别人质疑我们京都大学的武德。”
速谷伸弥扭头对談洲楼博司大喊:“你闭嘴!你个同样交了好运的混蛋!”
这一下整个京都大学选手席都怒了,好几个人站起来:“速谷你丫说什么?”
談洲楼博司举起一只手,于是众人一齐闭嘴。
和马收回目光,看着速谷。
这家伙的坦白,说不定会包含着能抓住福祉科技的小辫子的重要情报。
速谷伸弥冷笑一声:“一个一个,都是这样,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这个怎么练都练不起来的废物。
“你也是,桐生和马,听我的故事能让你获得优越感对不对?”
和马不做声,等他继续说。
“罢了,反正后面的故事也不长,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来了之后,我忽然发现,努力并不管用。我不是说那个家伙不努力,他也有做基本的练习,但是我的练习量远在他之上。
“但是我就是打不赢他,一次一次的挑战,一次一次的败北。到后来原本尊敬我的后辈都开始说我输不起,背着我抱怨‘真是够了’。
“就连本来一直和我在一起的青梅竹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足球队的队长跑了!
“我赌上了一切,可是最后还是被他毫无尊严的打趴下!
“最过分的是,他居然一脸悲伤的看着我,说‘真羡慕你啊,速谷前辈,除了练剑可以什么都不想’。”
和马大概明白了,速谷的故事里那位少年,大概也承受了和自己年龄不相符的重担,就像自己那样。
回想一下,那个雨夜的抗争,自己是打赢了,万一打输了死在津田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自己打电话给白鸟刑警留了个后路,但白鸟刑警能照顾千代子到哪一步很难说。
搞不好等待千代子的就是悲惨的未来。
那个少年,估计也是在承受了这样那样的重担之后,拥有了强大的灵魂。
所以才能轻而易举的击败比自己努力千百倍的速谷。
速谷发疯似的跺脚:“他居然这样对我说!他居然这样羞辱我!”
——其实完全不是羞辱,那位少年大概真的很愿意和你换一换啊,速谷。
当然,桐生和马并不想交换,因为他拼出来的结果那是相当的不错。
那位少年获得的结果可能不那么好。
和马开口道:“速谷君,你根本不明白心技一体中强大的心是如何形成的,所以才会觉得这是侮辱,相信我,那位少年应该是真的在羡慕你。”
“又来了,你还要侮辱我多少次?我都这样出卖自己的骄傲了,换来的还是你们这帮人的轻蔑和侮辱!”速谷伸弥哈哈大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
他一口咬在瓶盖上,用力一扯就把瓶盖给扯开了,这个动作让好几片白花花的药片掉到地上,在体育馆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看吧!这就是被你们这些天才们碾压的凡人最后的挣扎!”
速谷伸弥高举药瓶。
但是和马已经出剑,竹刀轻轻一挑,就把药瓶打飞。
和马没有持刀的另一边手抓住空中的药瓶,一甩手就把洒出来的药全都兜回瓶子里。
最近的一颗药跟速谷伸弥张开的嘴只差毫厘。
和马打量着手里的药。
瓶子上的包装已经被拆了,光溜溜的白色塑料瓶上只贴了一小段医用胶布,上面写着0311。
这难道是编号?有至少三百一十一个实验者?
“你还给我!”速谷伸弥怪叫着要冲上来,但是被人从后面抓住,干净利落的摔到地上。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经理人小姐摆出了标准的擒拿姿势,膝盖跪压速谷伸弥的脖子。
“速谷君,请你不要再丢人了。”她说,声音轻盈纤细,和她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速谷伸弥挣扎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可恶啊!鬼庭!就连你也看不起我!”
“我并没有看不起速谷君的意思,本来没有的。”经理继续轻声细语。
和马:“鬼庭?这个姓可不常见啊。难道是鬼庭玄信的女儿?”
“阿啦,桐生君认识家父?”
鬼庭小姐的话,被速谷的怪笑压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丘之貉!你们肯定是用了比我更强的药,才会拥有这种能力!”
和马把手里的药瓶递给裁判:“请化验这药,应该是兴奋剂。”
裁判大惊:“诶?这……化验……”
和马撇了撇嘴,虽然这是西日本剑道联合会办的正规剑道比赛,但是按照去年魁星旗的表现来看,这比赛估计草台得很,不会有尿检,也没有超高速摄影辅助裁判判罚。
鬼庭小姐开口道:“我应该能让福冈县警帮忙化验。”
和马却摇头:“不用麻烦您了。保奈美!”
保奈美已经到和马身后了,此时正严阵以待的看着跪压速谷的鬼庭小姐。
一听和马呼唤,她立刻应声道:“我们财团在福冈也有关联企业,应该可以化验。”
和马把瓶子交给保奈美:“取样之后,剩下的交给福冈县警。”
并不能确定这个鬼庭是不是自己人,搞不好这药就是眼前这经理给速谷的。
速谷还在笑:“哈哈哈,你们化验吧!最好把你们也验一下!我吃了这药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心技一体,是这么回事!”
和马上前一步,蹲下看着速谷。
保奈美欲言又止,把瓶子双手拿好,同时用戒备的目光盯着鬼庭小姐。
和马质问道:“速谷,谁让你念石田三成的诗的?”
让念诗的人,肯定知道念诗的用处,很有可能是福祉科技的相关人士。
速谷却冷笑道:“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一介凡人,对抗天命在身的豪杰,失败之后草草收场,可笑可笑。”
这时候主办方的代表终于从主席台那边赶过来。
为首的中年人朗声质问:“怎么回事?”
和马站起来:“京都大学的速谷……”
鬼庭小姐抢白道:“我校速谷伸弥,拒绝认输,我们决定取消他的正选身份。”
中年人定睛看了看说话人,才说道:“鬼庭小姐,请尽快结束骚乱,不要干扰比赛的进行。”
“我明白。”
和马咋舌,看来鬼庭玄信在西日本剑道联合会影响力很大啊,他女儿简直就跟联合会的亲女儿一样。
等一下,刚刚那裁判判定我被拿了一本,怕不是……
和马瞥了眼主裁判。
一本的时候他的后撤应该是及时的,他自己根本没有被打到的感觉,但是这主裁判举旗了。
主裁判被和马这样瞪着,很明显心虚了,别开目光。
尼玛,是这样啊。
这京都大学,又嗑药又尼玛买通裁判,完全不讲武德啊。
就在这时候,京都大学的大将喊住了要回主席台的中年人。
“我要求更换本场裁判。”談洲楼博司朗声道,“换一个东京人来当主裁。”
中年人皱眉:“你是觉得判罚不公吗?”
談洲楼博司:“正是。在我看来,速谷根本没有拿到本才对。”
地上的速谷又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声,但是他被鬼庭小姐跪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西日本剑道联合会的中年人却摇头道:“高中组那边组别很多,而且还没淘汰多少,裁判不够用,你们将就着吧。”
“那我要求现场指定一个人担任副裁判,总可以吧?”
主裁判必须有剑道联合会的资格,但是辅助主裁的副裁判要求没那么严格,有不少都是主裁判带徒弟过来打工兼任。
中年人想了想,点头了:“只要你们双方都同意就没问题,可以更换副裁判。”
談洲楼博司抬起手,一指记分牌旁边那个戴着全剑联工作牌的小姑娘:“这个女孩也有剑道段位吧?我看她很崇拜桐生君,她来担任副裁判,桐生君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和马看了眼那姑娘,果然是刚才给自己背后插旗子的姑娘,点头:“没问题。”
姑娘大惊:“诶?我吗?可是我剑道只练了四年啊,在座的都是练了十年以上的把,不妥吧?”
和马对那姑娘鞠躬:“拜托了。”
“呃……好吧,我尽力而为。”女孩说着跑到副裁判之一身边,伸出手要旗子。
副裁判看主裁——他应该是主裁判的弟子什么的。
主裁判点了点头。
于是副裁判把两面旗子都交给了跃跃欲试的女孩。
过来处理事情的剑道联合会中年官员看了眼談洲楼博司:“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了。”談洲楼博司看着和马,“我迫不及待想要和桐生君一决高下了。”
鬼庭小姐回头对京都大学剑道部的众人做了个手势。
替补席两位还穿着壬生狼队服的替补马上脱下浅葱色白山纹的队服,露出下面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剑道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
鬼庭这才解除了压制速谷的姿态。
那两人立刻按住恢复自由身的速谷,把他拉起来。
速谷只是笑,那笑声扭曲得让人毛骨悚然。
“沆瀣一气,沆瀣一气啊!”他喊着。
“把他送去医务室,严加看管,等化验结果出来再处置。”经理人下令道。
于是速谷被带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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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庭小姐对和马鞠躬,转身回到京都大学的选手席。
主裁判深呼吸:“京都大学,次锋请出列!东京大学你们要换人吗?”
和马摇摇头。
但是他说了不算,人家问的是部长户田学长。
户田大喊:“不换!”
“那么,东京大学先锋,对京都大学次锋,第一试合!”
敌人的次锋站到起始线,随后对裁判说:“对手还没有休息和补水,我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开打。”
裁判皱眉,露出一副“就你们事儿多”的表情,但是依然下达口令:“东京大学先锋,你可以休息三分钟。”
才刚刚退回选手系的保奈美立刻拿起水和毛巾,跟玉藻一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
不一会儿,和马就擦好了汗,喝足了水,戴好头盔站在起始线后面。
京都的次锋一直站在那里等着和马搞定,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主裁判高声宣布:“第一试合!开始!”
和马没有动,对手也没有。
和马:“你……不嗑药吗?不念诗?”
“别把我和速谷那家伙混为一谈啊。”对方手,“我还有武者的骄傲的。”
“这样啊。那得罪了。”
说时迟那时快,和马踏步上前,风驰电掣的刺出一剑。
“面!”
伴随着怒喝,竹刀的先革准确的命中了对手的面罩。
周围观赛的人整齐划一的发出惊叹:“哦哦!”
还有人惊呼:“这就是葛氏的迅雷么!”
——等一下,什么叫葛氏的迅雷,本来迅雷这词很酷的,配上这个地名土爆了好吗!
葛饰柴又这个地名,伴随着那部国民喜剧《寅次郎的故事》全日本皆知。
那年初三的我们 呆萌喏
但是因为寅次郎这个人的形象,导致这个地名和土联系在一起。
葛饰的迅雷这个词组,放在中文语境里,大致相当于“铁岭的疾风”。
和马看着根本来不及判罚的主裁判:“我得本了吗?”
刚刚替换的副裁判小姑娘率先举旗:“一本!一本了!”
主裁判这才举起旗子。
“东京大学,一本!”他宣布。
和马回到起始线。
京都大学次锋也重新站定,赞赏道:“好快的剑啊,和刚刚打速谷的头两局完全不一样呢。桐生君,是有什么心态的变化吗?”
“大概就是从游戏的心态,转变成了杀阵的心态吧。”和马说。
“这样啊,那我也得拿出杀死你的气势才行呢。”次锋说着,铁格子后面的脸露出笑容。
裁判下达了开始的口令。
次锋高举竹刀,发出怪叫:“wryyyyy!”
和马:你也来?

人氣玄幻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 ptt-063 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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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会场,和马一下车就看见近马健一站在通往福冈县立体育馆的台阶最低上,正四下张望。
看到和马的瞬间,他就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台阶,到了和马跟前。
“桐生君,”不知道为什么近马健一用上了剑戟片中剑豪的口吻,“你又左拥右抱的出现了,女色会让你的剑变钝的。”
和马看了看自己左右,视野所及要么是香肩要么是胸肌,还有一点点脖子和锁骨。
“先不说我,”和马索性不辩解了,“你不也有个飞行道具吗?她没来?”
小森山玲自己是空手道部的,也要参加全国大赛,所以真不一定来。
近马健一耸肩:“她来倒是来了,但是她好像不想白花我们部门的经费,所以临时担任起了社团经理,忙得连轴转呢。”
和马回头看了眼花城学长。
学长背后背了个巨大的包,两手还各提着一个打好旅行袋——就是那种好莱坞警匪片里劫匪抢银行装钱的袋子。
这包里的东西本来都该由社团经理负责收拾,并且分配给男生们携带。现在花城学长图省事一股脑儿都自己带上了。
近马健一也看了眼花城学长,立刻理解了:“你们的社团经理没跟着来啊?大学的社团这么松散的吗?”
“是啊,自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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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两手一摊。
近马健一摇摇头:“不说这个了,我们找个什么理由打一场?我想跟组委会提要求,让高中部优胜和大学优胜打切磋一下。你不会半路被干掉吧?”
“当然不会。”和马自信满满的说。
旁边美加子插嘴道:“他昨晚已经和最大的对手打过群架了,把敌人次锋给送进医院啦。”
近马健一挑了挑眉毛,看着和马:“盘外招?我印象中你应该不会用这种手段啊……”
和马敲了下美加子的头:“你乱说什么啊。那哪里是我把人家打进医院,分明是他自己用撑杆跳越过浴室的墙冲进了女汤,然后被女士们狂殴。”
近马健一露出怀疑自己耳朵的表情:“撑杆跳?”
“是啊,撑杆跳,动作贼标准。”和马严肃的回应。
近马健一嘴巴微张,看起来完全无语了。
和马:“人家是日本体育大学的成员,正儿八经的撑杆跳运动员,也算利用自己的专长了。”
“哦,好吧。”近马健一揉了揉鼻头,“我就不去深究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总之,我会申请和大学部的优胜切磋,来个表演战什么的,我估计通过的可能性不小。你可别半路翻船啊!我在顶点等你!”
和马:“你才是,可别被别的高中干翻了。”
近马健一笑道:“放心,不知道为什么,上次的炸弹魔事件后,我感觉我的身法和变快了,出剑也更具威力。明明炸弹魔事件我也没做什么事……”
“你就被飞行道具砸了一下。”和马抢白道。
“对对,我就被砸了一下,但是就感觉整体的实力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强了。我一开始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是最近不管是高中里的练习战还是在无外流道馆的剑道稽古,我都赢多输少。”
和马心想你那就是实战等级提升了。
不过和马这个外挂,只能看到自己的实战等级,看不出别人的实战等级来。
也不知道为啥。
所以他也不确定近马健一实战升了多少。
按理说他只是接住了飞行道具,然后就在地上躺尸,涨幅怎么也比不上和炸弹魔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场的和马。
和马正想说点啥,小森山玲出现在台阶顶端,对着还在台阶下的近马健一大喊:“健一!你在干嘛啊!要入场了!”
“就来!”近马健一对和马竖起大拇指,随后转身冲上台阶。
保奈美看着近马健一的背影,再看看台阶顶上等着的小森山玲,感叹道:“真是青春啊。”
“别说得自己好像很老一样,我们也才刚刚十八岁啊。”和马说,“我们的青春也在现在进行时。”
玉藻高举右手:“那就让我们用充满青春朝气的步伐,跑上面前的台阶吧!”
和马当即用“你个老太婆起什么哄”的目光看着她。
然而美加子已经冲出去了。
“赢的人今天晚上可以跟和马单独幽会!”她一边冲一边这样喊道。
和马看了眼身边的俩妹子:“她这么喊了,你们不跑吗?”
玉藻:“没什么兴趣呢。”
那是啊,你晚上想来随便来嘛。
和马看保奈美。
“我昨天刚独处完,”保奈美耸肩,“而且我的理智告诉我我跑不过她,尤其是在她抢跑的情况下。”
那边美加子已经上了台阶顶:“哈哈,今晚我要跟和马一起去看千灯祭!你们谁也不能和我抢!”
“不和你抢不和你抢。”保奈美对着台阶顶端的美加子喊,“行啦你快下来吧。”
“哦。”
美加子又噔噔噔跑下来,蹦蹦跳跳的到了和马面前立定,脂肪抖啊抖。
和马:“好,我们上去吧,要进场了。”
美加子眨巴眨巴眼:“诶?我才刚下来啊!保奈美你耍我!”
“你误会了,保奈美让你下来,这样我们四个就可以一起上去了嘛,不然就好像你被我们排挤了一样。”和马说。
美加子:“有道理哦!你以为我会这样子说吗?你们分明就是在把我当猴子耍。”
“好啦好啦,想想今晚去哪里玩。”和马拍了拍美加子的肩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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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之名 南明皇
体育馆里面,又是那一套稀松平常又无聊的流程。
走完流程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整个体育馆大部分被划分给了高中组,因为高中参赛的学校多,人多。
大学组就被放到了角落里,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和马毫不费力的就看到了日本体大那帮人。
对方也在看着这边,全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时候负责这边的裁判组弄了个黑板过来,黑板上还挡着幕布。
“现在,向大家公布分组结果。”负责这边的裁判是个光头,只有28级的等级,年龄看起来偏大,应该属于剑术实力一般但是资历老的那一类。
光头转过身,一拉幕布旁边的绳子,幕布便卷了上去,露出贴在黑板上的分组表。
桐生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左半区找到了东京大学剑道部。
毕竟参赛队本来就少。
哪儿像高中那边,要用从看台二楼挂下来巨幅对阵表。
和马目测高中那边可能有一百多个参赛队伍,赛程表排得满满的。
大学这边参赛队伍少了,但是相应的举行比赛的场地也小了,能同时进行的比赛数量也变少了许多。
和马目测了一下划给大学组的这个场地,估摸着也就同时举行两场对决。
正好左半区一个右半区一个。
和马再看自己大学的对手,很意外的发现竟然不是日本体育大学,而是京都大学剑道部。
对于京都大学,和马唯一的印象就是警察系统里,东京大学毕业的金表组把持东京警视厅,京都大学毕业生则控制了大阪府府警和京都府府警。
在警界东大派和京大派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和马在人群里寻找京都大学剑道社的人,结果看到一群穿着幕末著名幕府鹰犬新选组队服的家伙。
“COSPLAY?”和马小声嘀咕。
没想到这帮跑错时空的“壬生狼”径直向东京大学剑道社这边走来。
为首的家伙头型让和马想起《游戏王》动画里的毕加索斯,感觉下一刻就会拿出卡片和人决斗。
一大队壬生狼大摇大摆的走来,气场还是很足的。
这帮人在桐生他们剑道部跟前站定,为首的“毕加索斯”开口了:“你们就是东京大学剑道部?哼,经理就带了三个,还都是美女,你们是来比赛的还是来度假的?”
和马:“你误会了,这三位不是我们剑道部的经理,是我的……呃……”
玉藻:“家眷。”
“对,是我的家眷……不对!是我的徒弟和朋友!”
为首的那人撩起盖住半边眼睛的长发,让双眼都露出来,打量着和马:“哼,你就是那个桐生和马啊。说实话,我有点失望呢。我还听说鬼庭前辈很欣赏你,现在看来,鬼庭前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嘛。”
和马微微一笑:“虽然你们没有自我介绍,但是我猜,你们就是京都大学剑道部吧?”
对方这么直接找过来了,还认识鬼庭,那显然和京都府警关系匪浅,稍微推论一下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待会就是第一轮了,我将作为先锋出场,到时候你们就知道鬼庭前辈有没有看错了。”和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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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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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体大的人一走,花城学长就站起来,拍了拍和马的肩膀:“抱歉啊,我们太菜了,真对上日本体大,恐怕只能你一个人打他们全部了。”
和马:“没关系,我本来就准备拿敢斗王的嘛,你们能打了我还不乐意呢,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废柴的状态比较好。”
“你这话说得,怎么感觉像是在踩我们啊。”
“你这么一说,确实。”和马点头。
户田学长也站起来给了和马肩膀一拳:“你这家伙,大话说了一堆,别到时候输了啊。”
“放心。”和马轻声说。
话音刚落和马就听见旁边桌的小孩子喊:“妈妈那边的姐姐们好漂亮!”
和马一听,立刻扭头看过去:漂亮的姐姐在哪?
这个酒店温泉什么的都是非常标准的和式配置,二层的大餐厅却是标准的西餐厅。
早餐也是和马上辈子常见的西式自助餐。
餐厅门口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管家,看到人进来就会确认房间号,然后让女侍者把人带到空着的桌椅旁边。
现在门口那西装革履的管家正跟几个大美女交谈。
那几个大美女和马正好都认识。
其中之一直接指着和马,对那管家打扮的人嚷嚷:“我们找的人就在那边!”
管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和马一眼,说:“桐生先生啊,可是他并没有留言说有女伴要过来啊。”
和马赶忙往那边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这几个我都认识,都是我的徒弟。”
“原来如此,都是您的徒弟啊。”酒店方面的管家立刻向和马鞠躬,“我们并不知道这点,以前曾经有过粉丝冒充随行人员闯进来跟明星合影的事情,所以我们不敢怠慢。”
美加子撅着嘴:“就算是那样,明星看到我们这种颜值的粉丝,也只会开心的给我们签名然后合影,并不会怪罪酒店吧?”
酒店的管家笑道:“可能单身男明星确实是这样啦,但如果是带着女眷的男明星,那麻烦事可就多了。”
那确实。
保奈美对和马说:“我们进来前,看到一大群身材壮硕的人出了门,其中之一看起来气鼓鼓的,这该不会和你有关吧?”
“那些人就是日本体大的学生啦,过来挑衅然后被我顶回去了。”
保奈美“哦”了一声,拖了个长音:“所以他们就是昨天你进局子的原因啊。”
玉藻:“看起来你狠狠的踩到他们的尾巴了,要小心他们耍阴招哦。”
美加子皱着眉头,来回看着保奈美和玉藻:“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你们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共识?”
玉藻笑道:“顶多就是保奈美趁机偷跑,我和你可是站在同一起跑线哦。”
“我怎么觉得你偷跑最严重呢?”保奈美皱着眉头说道。
和马看着玉藻,一副别有深意的表情。
玉藻也看着他,用身体挡住保奈美和美加子的视线,左手在视野盲区里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
和马其实有点读不懂玉藻的这个行动,明明已经偷跑,大可直接晋升为桐生道场的师娘,但是她好像对维持现状十分的执着。
不过,这也让和马少了一层心理负担:不是我想渣的,是偷跑那个人不想公布而已啊。
什么叫终极软饭王啊,就是开后宫的理由都不用自己找。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玉藻公开偷跑,情况也不会变化太多,晴琉现在与其说是后宫,不如说是自家小妹妹,玉藻过了门她也还是自家小妹妹。
美加子本来就更像是道场的气氛组,负责装疯卖傻热场子,将来也还会装疯卖傻热场子,而保奈美——你很难想像她会就这样认输,说不定会加把劲自己上本垒。
美加子这时候出其不意的转到玉藻另一边,差一点就抓到玉藻左手的小动作。
“好可疑!”美加子发动了自己动物般的直觉,“好可疑啊!保奈美,他们两个好可疑!”
保奈美:“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好可疑吧?”
美加子凑近玉藻,用力闻了闻:“嗯?我还以为能闻到石楠花的味道呢……”
和马:“你为什么会知道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因为我有认真上生理卫生课。”美加子大声回答,引得周围的女侍者什么的侧目。
保奈美叹了口气:“美加子,矜持一点啊,你。”
美加子扭头看着保奈美,眯着眼睛盯着他:“嗯?保奈美,你也好可疑啊,昨天晚上说好的教我写剪报分析,结果你中途就离场了,一直没回来。我要去找你,还被玉藻按住了,你们两个串通起来搞了什么勾当?”
保奈美目光游移起来:“没有搞什么勾当啊……”
“你刚刚说‘所以他们就是昨天你进局子的原因啊’,很明显,昨天和马进过局子,而你知道这点!保奈美,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保奈美两手一摊:“我就是去吧和马保释出来而已啦,什么都没干。”
“诶~那你昨晚几点回到我们的酒店啊?”
保奈美立刻气势就变弱了:“一点不到就回来了啊。”
美加子倒抽一口冷气:“一点……那不是该干的都干完了才回来的吗?”
“没干啊!什么都没干!”
美加子狐疑的看着和马:“你说,干了没?”
和马举起双手:“没干,完全没干。”
美加子盯着和马看了几秒,撇了撇嘴:“也是,你可是我穿着短裙毫无防备的躺在你们家道场正中央都什么都不做的正经人。”
美加子一说,和马就想起来了,那是去年的暑假,天气最热的时候,当时美加子就穿着个背心,下身一件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网球短裙,直接就那么躺在道场的地板上。
虽然是只猴子,但是那时候的美加子确实十分的诱人。
但和马那时候一心读书,毕竟考不上东大就要被关东联合来灭门。
和马甚至都没有多看美加子几眼。
美加子双手抱胸:“没有动我,也不动保奈美,和马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玉藻:噗
美加子指着她:“你笑了!你果然已经偷吃过了!你这偷腥猫!”
玉藻:“没有哟,而且我也不是猫啦,我是犬科。”
那是啊,狐狸可不就是犬科吗。
这时候酒店的管家桑看不下去了:“那个,你们几位能不能不要堵在门口打情骂俏了。别人都不好意思过来了。”
和马这才发现有好几个看起来是来用餐的客人,正远远的站在电梯厅里,看着这边。
和马:“赶快进来吧,吃完早餐该去福冈县立体育馆了。”
话音刚落,几个剑道部的学长过来了:“我们吃好了,让几位姑娘坐我们的位置吧。”
现在正好是酒店的早餐时间,很多客人都下来用餐了,餐厅人还挺多的,位置差不多都坐满了。
剑道部占的几张桌子周围早就没有空位了,没有师兄们让位置,估计姑娘们只能跟和马分开用餐了。
和马:“师兄们都让位置了,我们赶快过去好了。”
美加子注意力直接从刚刚的话题转向早餐:“我要吃肉!我站在门口就闻到肉香了!”
玉藻:“来福冈了,果然还是应该吃明太子啊。”
和马提醒道:“这是西餐早餐。”
“可那里不是有明太子三明治吗?”玉藻指着长长的自助餐取餐台的尾端,果然有个牌子写着“明太子三明治”。
这时候美加子已经冲到取餐台旁边,从台子下面的碗碟存放处拿了个超大号的盘子,开始美滋滋的往盘子里夹肉了。
美加子:“肉肉,我要吃肉肉~”
她那模样似乎有种奇怪的力量,让人看着她就会不由得食欲大增。
和马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起来。
于是他快步上前,拿起盘子。
今天可以预见,会消耗相当巨大的能量,不好好吃饱可不行。
**
花城学长包了一辆中巴去会场,因为剑道部人本身不多,中巴还挺宽敞的,桐生道场的妹子们就全挤在中巴上一起去会场了。
学长们也很懂,一上中巴就一人占俩位置,把除了最后一排之外的位置都占了。
于是和马只能跟妹子们坐最后一排。
他本来想直接坐靠窗的位置,结果玉藻和保奈美抢先一步,一人一边把通往靠窗位置的路给堵上了。
和马只能坐两人之间。
手慢一步的美加子看着他们三个:“你们这样不好吧?”
保奈美笑道:“靠窗的位置,可以饱览福冈的美景哦。快到千灯祭了,福冈的街上可热闹了。”
美加子:“那你坐窗边看呀。”
“这个……”
和马:“我想看看千灯祭前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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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冈这个千灯祭,会祭奠一个叫大楠公的家伙,这是个中国商人,在福冈还有祭祀他的神社。
和马作为老乡,自然想去看看。虽然千灯祭不是主要祭祀大楠公,但是毕竟会有他的花车,所以和马对这个千灯祭的兴趣也大大增加了。
保奈美看着和马,然后往后缩了缩,两腿并拢往旁边倾斜。
保奈美这不像樱花妹的好腿型,让和马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道场的妹子,好像腿型都很不日本,日本妹子常见的罗圈腿基本没有。
至于内八,晴琉好像有一点,但是她那个身形有点内八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爱。
保奈美轻轻拉了下裙子:“你……怎么了?进去坐啊。”
和马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没啥,我就是觉得你今天这丝袜很薄嘛。”
“那当然了,天这么热。其实原本我想就穿个泡泡袜的,但是那和这裙子有点不搭。”
保奈美的话,让和马的注意力又转到她的裙子上。
等下,这妮子该不会主动引导我的视线在她下身流连吧?
这时候中巴的司机催促道:“你们赶快坐好啊,我要开车了。”
美加子大声回应:“好!这就坐!”
她看了眼和马,突然一拍手:“有了!”
然后她就一转身,一屁股坐到和马大腿上。
和马感觉一下子就精神了。
美加子还嚷呢:“我坐下啦!做好啦!开车吧!”
和马心想司机开不开车我不知道,我心中的小火车已经疾驰起来了,汽笛呜呜响。
玉藻一脸坏笑,凑过来在和马耳边问:“感觉如何?”
和马:“圆,软。”
美加子回头:“啊?你说啥?”
和马动手把她的头转向正面:“没你事,看前面。”
“为啥啊?”美加子一脸疑惑的转回来,而且是整个上半身一起转的。
她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开来。
和马只能别开目光。
不别开目光他的理智就要归零了。
美加子这家伙……
没想到美加子直接动手把和马别开的脸又掰了回来:“你搞什么啊,看着我说话啊!我这么坐怎么了嘛!以前不也经常这样吗?
“高二的时候剑道部合宿,大门老师搞错了租了个座位数量不够的车,我那时候不就坐你身上吗?”
和马咋舌,原来那个时候美加子就开始这样福利放送了啊。
“美加子,你还坐过哪个男人的膝盖吗?”和马问。
“没有啊,这怎么可能随便坐嘛。”美加子撅着嘴,“你当我是什么了!”
和马:“那我的膝盖你就能随便坐?”
“不然呢?我们俩什么关系,铁哥们啊,坐一下怎么了?”
和马心想坐一下问题大了,铁哥们快当不成了。
玉藻在旁边笑道:“和马,色即是空。”
“你少在这给我念佛谒。”
保奈美则在旁边嘀咕:“早知道我就不抢座位了。”
美加子:“怎么,你还想坐我这个位置啊?哼,我还羡慕你昨天晚上跟和马独处到一点呢。要不咱俩换换?”
“那以后和马又进局子了,你去保他?”保奈美问。
美加子立刻怂了:“这个……还是算了,我没保过人,不知道怎么操作啊。”
保奈美:“我也是请律师代劳的啊,美加子你也雇个私人律师全权处理不就好了。”
“那好贵的吧?”
“是哟,非常贵哟。”
美加子彻底蔫了,她身体转回前方,把和马当成靠背,放掉力气靠上来:“我这样就好,那种独处的机会就让给你好了。”
保奈美:“如果你当了外务次官,就能养得起私人律师了哟。”
“外务次官这么有钱的吗?不对吧?能拿政治献金的不都是议员啊、外务大臣啊这些的吗?”
和马插嘴道:“实权派官僚也有不少来钱的途径哟,所谓旋转门。”
美加子又整个上半身转过来,看着和马:“什么意思?”
和马挠挠头,旋转门其实不难解释,难的是让美加子理解。
他正组织话语,一直在旁听的花城学长就开口了:“等一下!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外务次官?谁要当外务次官?”
美加子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我。”
花城学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你?外务次官?这个可不是往男人膝盖上坐一坐就能干的官职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要在男人腿上坐来换官职了?”美加子柳眉倒竖,“要不是你是桐生道场的住户,我就扁你了!我当然是要凭实力堂堂正正的当外务次官啰。”
这下车上所有人都回头看着美加子,就连司机桑都透过后视镜仔细的打量她一番。
美加子被众人注视,气势稍微有些被压制:“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啊。我只是想当个外务次官而已啊,又不是什么大官。”
众人立刻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美加子指着旁边的保奈美:“这还有个想当首相的呢。”
保奈美似乎早有准备,完全没有半点惊慌:“没错哦,我想像撒切尔夫人那样,成为女首相。”
户田学长挠挠头:“那有点难度吧?这可是日本啊,女性出来工作的话,别人会觉得你丈夫很无能,还有人会说你是为了在职场勾引男人。”
和马:“户田学长你好清楚啊。”
“我是社会学学部的啊,我的导师就是做这方面研究的。”
和马骤起眉头,户田学长居然是社会学学部……这感觉也太不搭了。
户田学长:“你刚刚在想我这模样的搞社会学肯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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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老老实实的点头。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呀。”户田学长只是如此说道。
和马正想说点啥,忽然被车窗外的某样东西吸引了目光。
一辆面包车,车身上挂着福祉科技的大幅广告图,还插着宣传旗,大喇叭一边广播一边沿着道路行驶。
剑道部的中巴刚好跟这宣传车并行。
那宣传车车身上的宣传图构图很简单,主体就是个外国专家,手里拿着福祉科技的主力产品,脸上是迷之爽朗的笑容。
看着这个图,和马就想起刻印在DNA里的某个农业化肥添加剂的广告。
仿佛图上那老专家下一刻就会说出“美国圣地亚哥”几个字。
而宣传车广播的内容,听着也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反复吹捧福祉科技的理疗仪的疗效。
不管怎么看,这都只是一辆平平无奇的宣传车,但和马一看到它就觉得碍眼。
福祉科技已经渗透到离东京这么远的九州岛来了吗?
他们不会又在这里搞什么勾当吧?
我不会又要和这帮家伙干起来吧?
我只是来打个玉龙旗而已啊!
罢了罢了,如果福祉科技在福冈弄什么勾当,那作为它的敌人,破坏它是我桐生和马的职责。
和马默默的记下了宣传车的车牌和广告上写的福祉科技在福冈的办事处的地址。
等打完玉龙旗,就去潜入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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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和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现代社会不流行把自己的官职放到姓和名之间了。”
敬二郎:“我没有把管制放在姓名之间啊?”
“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哪儿有人姓五所野尾的?”和马笑着摆了摆手。
“我啊。”
和马愣了几秒:“不是吧?那这个五所野尾什么意思啊?”
“地名啊。有个地方叫五所野,我家正好在这个地方的北边,明治维新要求所有人都有个姓,我太爷爷的爷爷就说,按坐北朝南来算,我们家正好在五所野的尾巴上。”
敬二郎非常流畅的就把这一串典故给说出来了,看起来平时没少被人问起姓的由来。
“这样啊。”和马咋舌。
敬二郎两手一摊:“当年明治维新硬生生搞出来很多奇怪的姓氏呢,最常见的就是这种按照家住的地方来起名字的。比如有的人住在村里井的上风方向,就叫井上了。”
和马蹙眉:“还有这回事?”
“东京大学的学生竟然不知道这个?”
和马摇头:“不知道。我听说的版本是男女私会造孩子的时候刚好在井口上弄的,就叫井上了。”
和马这个是相声段子。
敬二郎哈哈大笑:“没准真有这个可能。”
这时候敬二郎背后有人喊道:“敬二郎你堵在门口干什么呢?”
大概是其他人终于脱好衣服放好东西要进澡堂了,发现敬二郎这么个大块头堵在门口。
敬二郎立刻回头,毕恭毕敬的说:“抱歉,部长。”
和马立刻好奇起来,能让去年的敢斗王如此毕恭毕敬,想必也是个厉害角色。
他看着敬二郎让出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就等看看这位部长几斤几两了。
“里面有谁啊,让你聊得这么投入?这是男汤又没有美女……”
部长一边念道,一边进来了。
首先这部长的个子让和马措手不及,他本来比照敬二郎那铁塔一样的身高,视线都直接往门梁去了,结果第一时间没看到人。
没看到人倒也罢了,还没看到词条。
和马赶忙把目光下移,结果发现部长的个头比想象中要矮得多,剑道等级倒是很高,神道无念流25级,但是没有特殊词条。
——这就奇怪了,为啥铁塔一样的敬二郎这么毕恭毕敬?
难道是体育社团的氛围?
仔细想想,体育社团历来等级森严,这还是日本体大的体育社团,那等级制度铁定加倍的森严。
四年级学生说听不见就听不见的那种森严。
部长也在打量和马,目光一落到和马身上的伤疤上,他就骤起眉头。
“为什么这种高档酒店的浴池里会有个极道?”
“我不是极道。”和马澄清道。
但是日语这个语言呢,它的判断句语序有点怪,中文说A是B或者A不是B就直接说就完事了,日语不是这个结构。
日语的结构是先说A,再说B,最后才说是或者不是,所以不听到最后一个词根本不知道是还是不是。
和马这边刚说了“我”和“极道”,还没有把最后那个表示判断的小尾巴说出来呢,部长就怒吼道:“这里不是你们极道撒野的地方!给我滚!”
和马:“所以说,我,极道……”
这个当儿更多日本体大剑道部的涌进来,直接开吼:“没听到吗,滚!”
和马气得鼻子都歪了,什么玩意,一帮不好好听人说话的蠢货,又碰上日语这倒霉催的语言,耽误事啊!
他直接换中文:“老子不是极道!”
浴室安静了下来。
和马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解决了,正打算换回日语说明一下,部长又开口了:“我听我家老爹说,九州地方有很多香港和台湾的帮派,看来果然如此。”
和马换英文:“我不是黑手党。”
部长皱着眉头盯着和马,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英文,还是听懂了不信。
大概是后者。
日本体大虽然是体大,不至于这么简单的英文都听不懂吧。
这时候敬二郎开口了:“这位是桐生和马啦,‘那个桐生’。”
部长露出轻蔑的表情:“是原来是那个桐生啊,那个整天惹麻烦,闯祸,还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的桐生啊。”
和马本来都摆好姿势享受恭维了,没想到等来的是这种评价。
“等一下!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是三番五次帮助东京警方破案的功臣啊,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我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了?”
部长哼了一声:“这不是明显的吗?警察们兢兢业业的排查找线索,找证据,明明就快要出结果了,却被你横插一脚。
“我可是知道的,每次你插进来,罪犯就会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原本准备好的各种线索、证据链,就因为罪犯挂了而再也派不上用场。
“然后你得意洋洋的把功劳拿走了,兢兢业业查案的警察白忙活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本可以通过审讯挖出来的幕后黑手也依然在逍遥法外!”
和马:“你这是颠倒黑白!”
“那你说我哪里颠倒了啊。”
“首先,我的目标并没有全部死于非命!”和马争辩道,“其次……”
部长打断了和马的话:“你是说那个西田顺吗?是,你确实把他活着交给了警察,可是你前脚刚离开神田川警署,后脚警署就和西田顺一起上天了!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自己到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罪魁祸首都嗝屁了,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不对,还有个锦山平太活着呢!
“除了西田顺,还有别人活着!锦山平太也在和我正面冲突之后活下来了!”
部长皱眉:“那是谁?”
好么,人家不知道。
仔细想想也是,锦山平太那事情,在自己家道场直接就解决了,没见报不说,甚至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连玉藻都是事后才听美加子说的。
和马又想到个人:“白峰会的高层干部坂田雪子在跟我对决之后还活着!”
“哼,是啊,坂田雪子还活着,白峰总吾的孙女还住进了你的道场,前面那个锦山平太听着也像是个极道,和你针锋相对的人,只有极道活下来了。”
部长冷冷的看着桐生和马:“唯一一个不是极道,却从你手下活下来的人,马上就被人连警署一起送上了天。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瞪着眼前矮自己一头的家伙,他忽然觉得泡得有些热了,便站起身来。
部长冷笑:“想通过身高来建立心理优势吗?这是心虚的表现啊!桐生和马!”
和马当时就想扔他一句“你错了我只是突然想跳一曲《HOP》”,然后来一段保加利亚热舞。
他抑制住了自己本我中那个没心没肺的相声演员,居高临下的盯着部长桑。
现在和马是在半埋式的浴池里,站在浴池里尚且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部长,部长桑的身高不是一般的抱歉。
“你谁啊,”和马质问道,“突然就冲进浴室,趾高气昂的对别人评头论足。听你刚刚说起案情如数家珍的样子,家里是警察吧?我倒要请教下你是哪一家的公子啊?”
和马现在警察系统内部可是有人的,且不说白鸟这种跑已经升到头的,他还认识大阪府府警近马行雄警视正,等将来和马进入警视厅,近马行雄大概也快要升警视长了,到时候就是大阪府警实权的一把手。
之前的案件,和马也跟不少警视厅的中高层扯上了关系。
和马甚至跟豊国警视监谈笑风生——好吧这个其实是他记忆的美化,其实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位警视厅副总监的威风罢了。
但是没有关系,不用在意细节!
和马现在有恃无恐,气势汹汹的逼问,大有问出来就给你爹穿小鞋的架势。
部长完全没有被和马的气势压倒,他昂起下巴,鼻尖朝天的看着和马:“我是下稻叶彰闲,是家里的老三。我爸爸叫下稻叶正隆。”
和马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下稻叶彰闲笑了:“没错,就是那个下稻叶正隆,警视总监下稻叶正隆。”
和马当然知道,他毕竟是立志成为警视总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现任警视总监的是谁。
他又不是美加子是吧。
美加子稀里糊涂立志要成为外务次长,现在搞不好都不知道现任外务次长是谁,外务大臣又是谁。
下稻叶彰闲走到和马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想当警视总监,现在全警视厅都知道。你放心好了,有的是人磨掌擦拳的要拦住你。你和极道的那笔烂账,就是你的阿喀琉斯之踵。
“你以为豊国派会把你推上位吗?你只是他们手中的工具人,用完就扔的玩意儿罢了。”
和马:???
自己什么时候加入了豊国警视监的派系?
不过和马对警视厅内部有派系斗争这个一点都不意外——不对,应该说有斗争才对,这可是日本啊,最喜欢拉帮结派的日本啊。
日本初高中生就开始搞小团体,这实际上算一种“社会预演”,日本人将来出了社会,去哪儿都有小团体和派阀,党同伐异那套在日本就是社会常态。
日本警察系统,有20位警视监,其中只有一位能荣登警视总监的大位。
当然警视总监换得也比较快,战后基本两到三年一换,一般警视总监任上没有出什么大事的话,做几年就让出位子,从政去了。
当了警视总监,实际上就完成了从官僚向政客的转变,进入不同层面的权力体系了,警视厅内部的头号实权派应该是副总监,这点倒是和日本政府其他部门一致。
这样看,就应该是握有实权的豊国警视监一个派系,现在的警视总监下稻叶一个派系。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马抓住下稻叶部长的手指,稍稍用力压住指关节,力道维持在折断指关节的前一刻:“你搞错了一件事,警视总监家的三公子桑。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东京的明天,仅此而已。”
下稻叶彰闲哈哈大笑:“好一个守护东京的明天!不错,你具备了当警视总监最关键的品质,就是脸皮厚,说谎说得自己都信!”
和马往手上用力,下稻叶的手指关节反向弯曲到了很危险程度。
下稻叶彰闲冷笑道:“把我的手指折断啊,这除了凸显你心虚之外,什么都证明不了。豊国的一条狗罢了,大老板让周刊方春吹你几句,你就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和马总觉得这家伙说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误解与偏见。
难不成自己真的无意中被卷入了警视厅内部的斗争,被人当枪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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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凑近下稻叶的脸:“你都知道什么,全都告诉我。”
“你是笨蛋吗?”下稻叶嘴巴咧到耳朵根,眼睛瞪得像铜铃,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和马,“我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豊国的狗?那不就让敌人知道我们的情报收集能力的了吗?”
和马心想,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很守口如瓶不成?放官场小说里,你这种大嘴巴子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
和马一用力,下稻叶彰闲的手指脱臼了。
他惨叫起来。
“哦,抱歉啊。”和马装作惊恐的样子,“我给你接回来。”
他又咔吧一下把脱臼的指关节接了回去。
正儿八经练武之人,这点手法还是有的。
和马可以打包票,下稻叶这小子去找医生检查,完全查不出指关节有什么问题,顶多就是有点肿罢了。
“你这混蛋(KISAMA)!”下稻叶用上了极道的骂人法。
和马皱眉:“下稻叶少爷,作为警视总监的公子,用这种极道的骂人法不太好吧?”
下稻叶彰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连续后退几步,低头看了眼“胖”了一圈的指关节,抬头就指着和马的鼻子大喊:“揍他!”
他身后日体大剑道部成员见状,抄起浴室里给人坐着擦洗身体的板凳,纷纷怪叫起来冲向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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