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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都市异能 乞活西晉末 萬載老三-第七百七十七回 伊缺夜雨看書

乞活西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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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历五年,七月初九,亥时,阴,伊缺。
所谓伊缺,位于洛阳东南部,指的是熊耳山脉与伏牛山脉相交峻岭间的一片山缺,也是伊水上游河源的流经之地。早在战国时期,韩国便曾在此筑关抵御秦国,汉家一统之后,此地沦为腹地,且修缮靡费良多,遂关城渐废,再经汉末魏晋各军的数度蹂躏,此处关隘已成残垣,虽因地势高险而数被驻守,却仅堪称大营而非城关。
“轰轰轰…”“砰砰砰…”此时,炮火轰鸣,火铳齐发,伊缺南北的茫茫暗夜,充斥着震天轰响与火光闪亮,以及歇斯底里的喊杀之声。山缺两侧,以及半山腰处的缺谷,石木工事后是有条不紊的血旗官兵,他们正娴熟的操纵着一应铳炮,犹如一台台精密机器,在缺口下方构成交叉火力,冷漠无情的重复着杀戮再杀戮。
山脚之下,数不清的晋军在火光映衬中,如同一只只蚂蚁,漫山遍野的冲锋而上,趟着血溪,借着夜晚、山石甚至尸体的掩护,时不时的跃窜奔突。怎奈随着每一次轰响,亦或每一波炒豆声,他们都会转为秋风吹过的落叶,倒非去一片,从而令他们的攀登之路,成为或早或晚的死亡之途。
北营山顶,范毅肃容而伫,犹如翠柏傲立,不离自家军兵的视野。而在他自己的千里镜视野里,山坡下的影影憧憧已经变为了人影依稀。没有什么迟疑,他立即令道:“传令北营上下,停止火炮,排铳退后,改为个别打击。”
“嘀哒…嘀哒…”嘹亮的军号在北坡响起,旋即,炮火立止,排铳停歇,代之以弓弩散射与狙击点名,以及冷兵器的步卒防线。毕竟,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坚不可破的火器防御也意味着流水般的辎重消耗,而从陆路远途奔至的血旗军,又何来充足不尽的弹药库存,每每只能节约着使用。
“杀啊!杀啊…”随着守方火力强度的下降,许多原本“倒下”的晋军士卒,复又爬起甚或一跃而起,呼喝嚎叫着可劲上冲,令刚还人影依稀的山坡,顿又显得人影绰绰。战争永远是练兵的最快法门,晋军们的进攻水平已在数日攻杀中明显提高。当然,对于这些被逼上山的晋军而言,接下的路依旧极度难行!
事实上,自从初四清晨开始,从洛阳急急赶来的十数万司马绍大军,便凭借人数优势,车轮作战,从北侧对伊缺大营的血旗军发起了不分昼夜的疯狂攻击;而到了五月初七,同样烈度的熊熊战火,则被新抵的陶侃大军带到了伊缺南侧。
必须说,伊缺大营绝非虎牢那等完善的城关要塞,晋军五六倍兵力没日没夜的前后夹击,的确给陆一军群造成了不菲压力,以及不下五千的伤亡,只是,热武器再加地形优势,足令血旗军的防守大占便宜,且晋军的战力士气本也弱于血旗军,以至伊缺南北两侧,迄今已倒下足有五六万晋军,可伊缺依旧稳稳握于血旗军之手…
不出意料的,晋军的这一波南北夹攻,再一次无功而返。然而,伫立山顶的范毅,面色却是无比的凝重,只因伸手之处,阵阵山风中传来的潮湿之感,已浓得化不开。为将者当知天文地理,范毅虽不精于气象,却也明显察觉,秋高气爽了好些日子,只怕今夜要到头了,而没遮没拦的风雨中,高效省力的火铳,将会沦为一根根无用的烧火棍。
“轰隆隆…”夜空突起的一声惊雷,验证了范毅的不良预感,骤起的一道闪电,更是照亮了他那张难看的脸。火急火燎的,他急声吩咐道:“速速传令,所有轮休军兵,枕戈待战!传令辎重,速往各处炮点加运弹药,加强防潮保护,但有疏忽,军法从事!传令各处炮兵,即刻利用箱车,准备防雨遮蔽!”
同一片天空,晋军北营,中军大帐,上一刻还是焦躁混杂着沮丧的司马绍,霍的冲出大帐,仰望夜空的电闪雷鸣,他平举双手,放声狂笑:“哈哈哈,天助我也,哈哈!天宫在上,叫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来人,速速传令全营,所有军兵披甲整备,今夜我等就要踏破伊缺!”
“如此天气,火器受限,只怕就是太子与洛阳大军脱困的唯一良机了吧。”一山之隔的晋军南营,老将陶侃同样冲至帐外,目露笑意,仰头一阵喃喃,继而,他沉声令道:“吹号传令,全军集结,整备待战。还有,擂鼓聚将…”
同一时刻,伊缺之北,四十里外,血旗大营,纪泽正率十余万精锐驻守于此。由于司马绍大军留下小股偏师在前路不断设置障碍,破坏路桥,乃至凭险而守,寻常两日便可抵达伊缺的路程,愣被血旗军走了三日有余,迄今仍距伊缺大半日的步军行程,而在他们的前方,此刻还有三万晋军扎营于一处丘林,死死卡住必经之路。
“贼老…”此刻,纪某人胡乱披着一件外衫,同样身处帐外,正仰望着漫天雷霆,他本欲跳脚怒骂,但旋即,又改为柔声叨叨,“老天爷呀,俺知道您最大,俺也知道您往日没少帮咱,可这一次咋就不够意思了呢?一天,俺只需再有一天,就能稳打稳扎的扫清障碍,轻轻松松将司马绍夹成三明治了,您咋就不能再多点耐心呢?还有,您实在憋得难受,下就下吧,可来点秋雨缠绵就是,干嘛非要一发不可收拾呢?”
“咳咳咳,我说大哥,您这会儿就别跟老天爷较劲了成不?”接任近卫军群主将的纪铁快步行来,大声吵吵道,“左右这场大雨连俺都料定躲不过了,怎么着,您要是担心范东轩那边,下道命令,咱们今晚就杀过去!若还稳打稳扎,步步推进,俺这就回帐去了,下雨天怪好睡觉的呢。”
“行啦,黑大个,边上洗洗睡去!即便今晚就行突破,论地形也是步卒顶上,轮不到你亲卫骑军,俺陆二军群可是随时待战呢。”郝勇也窜了过来,拨开纪铁道,“大王,咱们血旗军的老底子可非火铳火炮,只要您下令,雨战夜战咱血旗军十多年来怕过谁?”
眼见陆三军群主将李矩不知从哪也冒了出来,一副跃跃欲试之态,纪泽牙一咬,摆手打住李矩的请战之言,沉声喝道:“好了,既然弟兄们都愿战敢战,咱们今晚也就别歇了!铳兵换上刺刀,二三军群给某轮流突破,重炮也别闲着,尽量遮雨,能打就打。对了,近卫骑军还是暂先歇着,一旦突破前方阻碍,必须给某马不停蹄,一口气直接杀到伊缺关下!”
“轰隆隆…噼啪…哗啦啦…”电闪雷鸣,夜风狂舞,豆大的雨点终于落于伊缺南北,转眼便化作倾盆。这不光是下雨,更应了司马绍的念叨,是一场暴风雨。
“隆隆隆…”雷声雨声中,旋即加入了火炮的轰鸣。一场突如其来的初秋暴雨,反而有如火上浇油,转瞬便点爆了伊缺南北三条阵线的战火熊熊…
最北之处,陆二军群以冷兵步卒打头,提刀持盾,枪前弓后,鸳鸯配阵,顶风冒雨,借着削弱版的炮火掩护,悍然冲往了挡在前路的晋军营盘,其舍生忘死的气势,一改此前的稳步有序,直令与之周旋数日的拦截晋军一时茫然无措!
“隆隆隆…”伊缺大营,炮声虽弱,战火更烈!司马绍与陶侃二人,以及伊缺南北的晋军上下,显将这场夜雨不约而同的看做了孤注一掷的最佳机会,甚至是最后机会。在高额悬赏配以血腥督战下,晋军士卒们拿出夺路而逃的血勇,顶着炮火矢石,黑压压的蜂拥而上,直扑横亘在生死之间的这道关隘。
泼水般的大雨,晃人身形的山风,虽给晋军的仰攻增添了麻烦,但其也遏止了火铳使用,还大幅降低了弓弩力度,甚至,就连随军三斤小炮的霰弹,其杀伤力度也严重受损,晋军只需用木板顶着湿被褥,便能扛住血旗军大半的远程杀伤,而这对于远程打击见长的血旗军,无疑是个颇重的负面影响。
营外临时修建的路障早在此前战斗中便被磨平,南北两向的晋军们,在付出远逊于往日的伤损之后,终是顺利的抵近营栅。特别是北侧困兽犹斗的晋军,其士气、声势和进程明显更胜南侧援军一筹,影影憧憧间,犹能听见军官们此起彼伏的喝喊:“杀啊!弟兄们上啊!只要杀上去,咱们就能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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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声起,作为血旗军短兵相接之前,传统战法的最后一环,一杆杆投枪带着锐啸,铺天盖地的扎入晋军群中,依旧凶狠犀利,依旧杀戮血腥,依旧清空了头前的一片晋军。只是,清空的营前,旋即便被随后跟上的晋军重新填满,而那些倒下的尸体,则已成为缩短营墙高度的垫脚。
“杀!杀…”红着眼睛,从未如此人多势众攻抵营墙的晋军们,纷纷搭上云梯,咆哮着疯狂上攀。不足两丈的营墙,哪怕仅是凭借最粗制滥造的云梯,也显得那么的触手可及。
“噗!噗…”一名口衔钢刀的晋军刚在营墙上冒头,便被血旗守卒挥刀毫不留情的削去了半截脑袋;旋即,第二个晋军再次冒头,立被一支羽箭射入了眼睛;但紧跟着第三名冒头的晋军,却是操住扎来的一杆长枪,并借力跳上了营墙;而他的身后,是第四个,第五个,源源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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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岭,中军洞堂,刘聪卧室,正当英雄悲歌伴着父慈子孝煽情上演的时候,洞穴之外却是传来嘈杂之声,特别是言语中的“河套剧变”,顿令室中众臣一阵心惊肉跳。要知血旗军进兵匈奴已有二十日,可河套诸部一直没有对匈汉的调兵圣旨有所回应,一干君臣自有不良猜测,却皆对于这条匈奴人的草原逃路不愿多谈,或说是给自身保留着一份美丽的虚妄,难道,偏生在这最后时刻,虚妄也要破灭?
瞟了眼病怏怏的刘聪,呼延晏挤出丁点笑容,浑似不甚在意的拱手说道:“战局纷乱,下面的军兵倒是愈加没有规矩了。陛下且先议事,为臣出去一下,料理了这帮不知轻重的丘八,免得有碍陛下圣听。”
“唉,呼延爱卿何必遮掩,都到了这等时分,事情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叹了口气,刘聪叫住意欲溜出门的呼延晏,淡然令道,“想来又是红旗信使,将之带上来,朕的身体再是不济,也不至于听不得坏消息吧?”
您可不就是听不得噩耗才吐血吐成这样的吗?呼延晏与众臣齐齐在心底哀叹,却是不敢直接违逆刘聪,只得依言叫进嘈杂之人,果是一名背插红旗的急报信使。刘聪则强打起精神,威然问道:“尔来自何处,有何紧要军情,但说无妨!”
那信使一边呈上信报,一边跪地禀道:“卑下来自西河防线,乃卫大将军齐王麾下。就在今晨,齐王殿下率两万骑军,如过往一般绕袭血旗北路军侧翼,一切顺利如常,然就在撤退之际,前路却是遭遇了两万血旗骑军的埋伏截杀,后方又有血旗北路军重兵追剿。我军落入重围,齐王殿下率众力战不敌,全军伤亡殆尽。”
众人闻言皆面色大变,刘聪亦然,他怒瞪信使,颤声问道:“血旗北路军总计万余骑军,哪来的两万设伏骑兵,莫非,莫非与河套有关?还有,齐王我儿如何了?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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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据逃兵所言,两万设伏骑军为首者乃血旗大将赵海,其在阵前曾言其属血旗西路军,刚刚荡平河套,来援血旗北路军作战;而且,两万设伏敌骑中,约有万人正是河套的部落牧骑!”那信使将头埋得极低,终又颤声道出了最后一则噩耗,“齐王,齐王殿下身中数弩,虽被亲兵舍命救回,却,却是伤重不治!”
寂!洞中霎时一片死寂!这是又一则重磅噩耗,此间每个人几乎都有天塌地陷之感。匈奴北线守军定是轻敌偷袭反中了血旗北路军的圈套,折了两万骑军倒还其次,关键的是,血旗西路军既然连河套牧骑都拉来参战了,那么河套岂非已被血旗军彻底掌控,匈奴人通往塞外草原的逃路岂非彻底断绝?
至于齐王之死,于大局已然无甚关碍,但对于刚在平阳死了一大批子嗣的刘聪本人,影响就难说了。不由得,众臣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刘聪,只见他面色一片惨白,目光一阵呆滞,身形一个劲的颤抖,一时却是哑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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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死寂,直到一声空袭爆炸声在山洞边上响起,簌簌的泥尘洒落头上,刘聪这才忽而回了魂,亦或说,好似彻底丢了魂。只见他中指向天,怒发箕张,目眦崩裂,破口大骂道:“贼老天,你狗日的瞎了眼不成,为何事事都要助那纪贼?为何事事都要与朕作对?”
“父皇,节哀顺变,保重圣体呀。”一旁的刘骥觉着不对,连忙上前搀扶,口中则哀声哭求道。
一把扇开意欲上前搀扶劝阻的刘骥,刘聪不顾已然口角溢血,不顾咳嗽不止,兀自指天骂道:“朕欲死守待变,你丫却让靳准那厮在平阳窝里反;朕欲调动黄河水军,你却叫他们立时反叛;朕认栽了,只欲给我大匈留点火种,你却叫河套部落也反了;朕被杀得就剩没几个儿子了,你却还要夺了劢儿?是朕少了你的祭祀血食,还是我大匈一族缺了你的孝敬?你狗日的就见不得我大匈一族繁衍昌盛吗?你…”
骂着骂着,刘聪咳得愈加厉害,口角溢血越来越多,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哇哇的接连呕出几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颓然栽倒塌上,嘴巴兀自开合几下,却已再也无法发出声音。而当刘骥再度扑身上前,扶起刘聪之时,刘聪已没了动静,探至其鼻前的手指,竟已感觉不到气息。一代凶人,匈汉狼主刘聪,就此驾崩军中!
说来正史中的此时,刘聪眼见就将摧毁长安的西晋末帝,一统北中国,成就人生巅峰,本该是春风得意,还能再龙精虎猛的爽上两年,多换几个皇后,直到两年后他的南征大军阴沟翻船惨败于李矩弱兵的偷袭,兼而其子刘康及二十多名宗室子弟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皇宫火灾,他这才大病一场,连带旧伤复发,再没好转回来。只可惜,这一时空有了纪某人的逼迫,他却是更早两年就挂了…
书归歪传,刘聪榻前,免不了一阵或真或假的嚎啕。尤其是刘骥,嚎啕震天,伏地几度晕厥,怎么都拖不起来,偏生襟前与地下没甚湿痕。终于,在良久之后,忽听洞室内锵啷一声剑鸣,总算打断了这场哭戏。众人惊望而去,却见寒光闪过,噗嗤一声,血光迸溅,却是司空马景已然捅死了那名被刘聪之死骇得呆若木鸡的红旗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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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不发丧!室内都非常人,顿时明白了马景此举的意思,无人质疑也无需赘言,遂也不再哀伤作态。丢下宝剑,马景带头冲着刘骥跪下道:“时间紧迫,还望济南王节哀正位,容我等拜见大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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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大单于!”随着马景,室内的呼延晏等人也皆跪下叫道。刘聪虽死,倒已做完了大致安排,刘骥的继承人之位毋庸置疑,且在老马岭八万大军中,他也是出身、威望最为合适的人,值此危难时刻,纵然平素或有龌龊,众臣也不会有人跳出添乱。
两分窃喜,三分萧瑟,五分头疼,刘骥神色复杂,倒未做作推辞。将刘聪的遗体在塌上放平,他遂站于塌前,挨着遗体接受了众臣的跪拜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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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毕,刘骥也不废话,沉声怒道:“我大匈噩运连连,覆灭在即,一应罪孽皆源于靳准狗贼,既然河套逃路已封,与其似那丧家之犬,被人追杀落网而死,不若血战到底,某欲直接杀回平阳,宰了靳准,再与血旗狗贼决一死战,诸公以为如何?”
“好,我大匈勇士何曾怕过生死,但有一战,唯沙场埋骨尔!”立有永安王等一干军将咆哮应和道。相对于强大的元凶死敌华国,他们无疑更恨靳准,也更有信心收拾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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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单于不可,万万不可呀。”见此情形,呼延晏与马景二人不约而同出言劝阻,二人略一对望,遂由更年长的马景道,“内有坚城,外有追兵,平阳实乃死地。大单于和复生军身负我大匈一族之血脉气运,决计不可轻生,陷入那等死地,还当延续先帝遗愿,北走塞外。至于平阳,老臣愿冒顶皇驾节钺,前去与那靳准奸贼决一死战!”
“大单于,汉人有卧薪尝胆,有时候委屈苟活,比慨然赴死更难更伟,为我匈人之延续,还望大单于委曲求全。”满脸满心的真诚,呼延晏续道,“河套虽被血旗军所夺,可并州河套毕竟皆为华国新土,战线必有疏漏,且血旗骑军总计又能有多少?大单于只要机动灵活,游击而进,终归能够跳出樊笼。哪怕仅有万人走脱,假以时日,也能保我匈人血脉不灭,还望大单于力担重任呀。”
两名老臣的威望与言辞说服力顿时压住了室内的喧嚣,刘骥张了张口,目光一阵闪烁,遂道:“既如此,某便勉力为之,平阳事宜便交给司空了。只是,依照父皇此前安排,尚缺一将留守老马岭阻遏追兵,却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冒死尽忠?”
“为臣愿意!”呼延晏带头,其余众臣也有过半者昂首请命道,“为臣愿意…”
“呼延兄掌控军情,于大单于不可或缺。先帝赐我名为安国,怎奈老臣既不能安邦,也未能保家,如今孑然一身,已无可恋,便由老臣用此残躯,为大单于和我大匈护上最后一程吧!”永安王刘安国跨前一步,喟然请命道。
此言一出,洞室内更显悲怆之气。必须说,匈奴人能在史上灭了西晋,其朝堂高层中,委实不乏凶悍效死之辈,而靳准在平阳城内的大肆杀戮,也将匈奴高层们基本逼上了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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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匈奴人信骑四出,六万五千匈军更是借着空袭间隙与山林遮掩,连夜轻装开拔。刘聪身死自是秘不发丧,告知复生军的是奉令支援西河战线,告知其余军兵的则是刘聪御驾回师平阳讨伐靳准叛乱。而老马岭防线,则留下近两万的残兵伤卒,由举家被屠的永安王刘安国坐镇指挥,暂时阻延血旗军尾随西进…